“他是我带来的，”卫黎冷笑，“自然和我有关。”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卫陶吓得缩了缩脖子，拽着楚昱的袖子小声说：“楚哥，他们要吵架了。”

楚昱没说话，翻身上马。

黑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跃起，带着他冲向跑道尽头。风在耳边呼啸，卷起他的衣摆，那种飞驰的快感，让他胸腔里压抑的戾气，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

他听见身后传来卫黎的呼喊，听见文若的脚步声，听见卫陶的惊叫，却笑得愈发肆意。

就让他们闹吧。

闹得越凶，沈家，组织，还有这些盘根错节的家族，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他勒住缰绳，黑马在跑道尽头停下，扬起前蹄。楚昱居高临下地看着追过来的三人，夕阳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眉眼间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疯狂。

“想玩？”他开口，声音被风吹散，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文若看着他的样子，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卫黎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他笑了，笑得比阳光还要张扬：“好啊。”

而不远处的树影里，邵擎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邵家码头被扣货的详细报告，报告末尾，赫然标注着文若的名字。他看着场中对峙的三人，心里那点摇摆不定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