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明明都带着各自的目的靠近他，却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忽然想起组织训练基地的日子，想起那些冰冷的墙壁，想起那些无休止的训练，想起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发誓，要让所有操控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孤身一人，直到将这腐朽的世界，彻底烧成灰烬。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他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楚昱缓缓松开紧攥着U盘的手，掌心已经被勒出了红痕。他看着卫陶手里的糖，沉默了几秒，伸手接了过来。

糖纸是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他剥开糖纸，将那颗草莓味的糖放进嘴里，甜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冲淡了血腥味。

“好。”

楚昱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那就一起，把这出戏，唱到底。”

远处，那辆不起眼的轿车里，男人看着马场中央的一幕，缓缓勾起唇角。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计划有变。楚昱那边……多了几个变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变数？那就让他们，都变成棋子。”

男人应了声“是”，挂断电话，再次举起望远镜。

暮色彻底吞没了天际，马场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场盛大的毁灭，终究是要来了。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也终于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