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嘶吼着冲上来，卫黎挥舞着甩棍，每一击都精准狠辣，打得黑衣人节节败退；文若的短刀划破空气，刀光闪烁，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邵擎举着相机，一边后退一边拍摄，嘴里还不忘嚷嚷着“拍清楚点！头条稳了！”；卫陶拿着防狼喷雾，对着冲过来的黑衣人一顿猛喷，呛得他们连连后退。

楚昱握着匕首，冲进人群。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训练基地里练就的狠戾，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他看着沈渊和组织高层惊慌失措的脸，看着那些黑衣人狼狈逃窜的模样，笑得愈发肆意。

这场戏，他本来打算一个人唱到底。

但现在，他有了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

混乱中，沈渊红着眼冲过来，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直刺楚昱的心脏。楚昱侧身躲开，匕首划破他的风衣，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沈渊还想再刺，卫黎猛地冲过来，一甩棍砸在他的手腕上，匕首哐当落地。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卫黎的声音带着怒意，抬脚将沈渊踹倒在地。

记者们蜂拥而上，摄像机的闪光灯亮成一片，将沈渊和组织高层的丑态，拍得一清二楚。

楚昱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被记者围住的沈渊，看着四散逃窜的黑衣人，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几个人，忽然觉得，那些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好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他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暖意的笑。

阳光穿透晨雾，落在他的脸上，温暖得像是新生。

远处，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甘的怒吼：“楚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轿车疾驰而去，却没注意到，车尾跟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里坐着的，是卫家最精锐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