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诊断层的记录并不参与常规回收,它们只负责标记异常本身,方便事后程序员能调试追溯问题源头,因此被完整保留了下来。
林惊蛰调出那条记录,又开始对照了当前关卡的资源监控。
几乎在同一个地方,同一段调用路径,同样一类资源请求,在未被正确释放的情况下,被再次登记。
只是这一次,异常仍未触发系统级中断。
调用规模尚小,被分散在正常运转的数据流中,勉强维持在安全边界之内。
可这也正好印证了他的判断。
这不是残留。
也不是偶发。
而是同一种行为,在不同的运行进程中,被一次又一次地触发。
历史记录说明,它曾经出过问题;而眼前的监控则表明,它现在,仍在发生。
这一关的谜题,本质上是要为阵法重新构建阵眼。
原本的设计,是通过调整阵线走向,让灵机在场内自行汇聚,逐步生成一个稳定的阵眼节点,再由此推动后续阵式展开。过程不算复杂,却要求对灵机流向与阵势平衡有足够的耐心。
可阵法本身,并不强制要求阵眼必须“自然生成”。
只要在判定时刻,阵眼存在、功能成立,关卡便会放行。
那条冷门解法,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从结果上看,它并未违规。
只是跳过了原本冗长的构建过程,用外物直接完成了判定条件。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使用者的问题。
而是关卡设计时,对过程约束的考虑有所欠缺。
呵……关卡设计师有够偷懒的。
也正因如此,这条解法才能成立。
真正埋下隐患的,并不是阵法本身,而是那件被反复使用的道具。
它被设计用来临时替代阵眼,却没有被严格限制作用范围与生命周期。
在启动时,便会向父级核心登记一处资源调度节点。
即便道具本身随子进程一同回收,这处调度记录却不会被一并清除,仍会在后续运行中,持续触发资源分配请求。
一个两个倒还好,可一旦数量堆起来,这类请求便会以几何形式增长,但又缺乏有效释放机制,资源耗尽几乎不可避免。
最终,这个进程注定会以一次内存溢出收场。
一个“天才”菜鸟阵修,配上一个连信任边界都懒得想清楚的关卡设计师。
这组合,不出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