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不喜欢魔药课。两人一组围在那个坩埚旁边,往里面加乱七八糟的材料,再用魔杖搅拌——对我,还是对魔杖都不友好,更何况这一点也不像魔法。
据说斯内普教授会偏心斯莱特林,然后狠狠扣格兰芬多的分。梅利说那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跟一个格兰芬多是情敌,小道消息说他喜欢哈利的妈妈。我们对此都保持怀疑的态度。
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课上,他给分也许公正的多,但仍旧很苛刻,在他的课堂上拿到一个E对我来说都很稀少,更别说O,见都没见过。斯内普教授对提高班的要求是O,我很怀疑我到时候是否能上魔药课。
直到十月末,日子都很太平。马尔福似乎在忙着给格兰芬多找茬,有一次我听到他喊赫敏泥巴种,然后他就和罗恩打了起来,路过的弗雷德和乔治往他身上扔了个粪蛋。他每次找别人麻烦的时候下场都很狼狈,但他一点也不吸取教训。我觉得他真奇怪。
在邓布利多给火焰杯外面画了一圈年龄线之后,选拔就开始了,在周四前跨过年龄线,把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丢进火焰杯里就算报名成功。我们都认定霍格沃茨的代表是塞德里克,在年满17岁的人里他完全有资格代表霍格沃茨。大家都在抱怨三百年来首次举行的三强争霸赛的年龄筛选太过严格。路过礼堂的时候我看到弗雷德和乔治长出了白胡子,正在地上打成一团,胡子几乎都纠缠在一起了,赫敏在旁边抱着肩膀,垂着眼睛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是:“瞧,我早告诉过你们了。”
神奇的是,最终参选的人竟然有哈利·波特,一个四年级学生,我们才14岁,在这个据说可能会丧命的比赛里能做些什么?四年级掌握的咒语肯定没有七年级多,他们都快参加NEWT了,我们连OWL都没参加过。回头看过去,哈利好像吓坏了,脸色惨白一片,罗恩则和他吵架了,离开的时候还踢了一脚可怜的凳子。赫敏看着罗恩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最终留下来陪着哈利。
塞德里克当然参选了,哈利入选并没有顶替他的位置,我偷偷越过斯莱特林看向赫奇帕奇的长桌,他还是带着那种温暖人心的微笑,接受周围人的祝贺,时不时看向秋。他们很快就会谈恋爱,我想。艾弗里要哭晕了。
第一个项目在11月24号举行,时间很紧迫,但是和我没关系。全校学生都不看好哈利,我经常看到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学生在学校里走着,胸前别着“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徽章,按一下就会变成“波特臭大粪”,真是一场闹剧,尽管这么想着,在斯莱特林分发这枚徽章的时候,我还是偷偷领了两枚——一个留给艾弗里,尽管已经开始和里昂谈恋爱,她对塞德里克还是深情不改。
我当然对哈利没意见,大多数时候他都没法做一个普通的学生。只不过免费发魔法制品可不常见,我想未来有一天也许能见识到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分发粪蛋和费力拔烟火呢。我把这枚徽章藏在我的首饰盒里,毕业之后再拿出来我会会心一笑。
去领徽章的时候,很不幸,我看到了马尔福;更不幸的是他也看到了我,可能是碍于我的瑕疵必报,他并没找我的茬,只是恶狠狠瞪我一眼,然后拉着帕金森就走了。谁愿意看到他们似的,我悱恻着。但是我就该想到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等我落单的时候马尔福跟闻到肉的狗一样带着帕金森就围过来。
“瞧瞧。一个泥巴种。”很好,这次是帕金森先说的开场白,真是恶毒的一对。最近,我在苦练能用于决斗的魔法,我说:“我要喊教授过来,你们每个人要被扣十分。”
“我们特意找这个时机,没人会过来。”马尔福没那么洋洋自得,他紧盯着我,表情竟然有点严肃,他低声对帕金森说:“潘西,你可得小心这个小——斯佩尔曼,她手段可多的很。”我嗤笑一声,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当着我的面说那个脏词。这个胆小鬼。
“德拉科,我们有两个人。”帕金森洋洋得意地说:“今天她死定了。”
“真的没人会过来?”我眯着眼睛问。
“永远——”帕金森拉长声音甜蜜地说,她走近我似乎要用麻瓜的方式把我推到墙上去,我对着她笑了。马尔福好像很慌张,他冲过来按住我的两只手臂,然后说:“把她的魔杖拿出来,潘西!”
“看来你长教训了。”我看着马尔福的眼睛,笑的更开心了,为了应付这种随时会来的报复,我早就把魔杖放在袖子下面了,手腕一翻,就能拿到魔杖。这很简单,只要在袖子内侧缝一个暗袋就能够随时随地掏出魔杖决斗,我将这归功于拉文克劳的智慧。这两只只会吐信子的小蛇是不会懂的。
我已经把魔杖尖对准了马尔福,这两个人里,我恨他的优先度还是要高一些。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我就用速速禁锢把他们两个都绑了起来。帕金森立刻破口大骂起来,我只能给她施了个无声无息。然后我看向马尔福,本能地,他打了个哆嗦。
他没被施无声无息,仍旧梗着脖子不说话,我只能先开口了:“怎么又来找我茬,还是两个人?”我扫视他们,这两个被家里人宠坏的家伙,只知道欺负那些看起来好欺负的人,我真该真正给他们点教训。帕金森还是第一次,马尔福,我瞪着他,问他:“第三次?你非要这么跟我耗着吗?”
他满脸不愿意,低着头不看我,我只能看到他的头顶。他不情愿地说:“求你了,斯佩尔曼。”
这么快就求饶,我想。学赫敏那样抱着双臂,冷哼一声:“怀念上次的脱发咒吗?我不介意让你们两个变成一个发型,我上次研究了怎么把这个咒语变成永久不可逆的,运气好的话,你们再也不用洗头了。”
帕金森开始挣扎起来,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如果我变形术学的好的话说不定能把他们两个变成两条蛇——但我不能,我的变形术一直勉强挂在A,等到六年级我肯定没办法再在课堂上看到麦格教授了。
看帕金森那么可怜的样子,我暗自发笑,对她的嘴用了个咒立停,她呜呜哭了出来,眼泪都要把衣领濡湿了:“对不起,斯佩尔曼,拉娜,我不想变秃头……”
多么让人愉快的场合,我冷笑了两声,把帕金森的魔杖收走,然后把绑住她的绳子解除,挥挥手让她走了。她一放开手脚,就又活蹦乱跳起来,脸上还挂着眼泪,但是昂着头看我,带着强装出来的傲慢劲:“我的魔杖。”看我不说话,她勉为其难地补充:“……斯佩尔曼。”
“多荣幸呀!”我讽刺地说:“从你嘴里听到我的名字真是一件稀罕事呢,帕金森。等会马尔福会把你的魔杖带给你的。”我厌烦地冲她挥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