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程槐就成为了这个发泄口。
荣颂今像是摸到门窍,比起第一次被下药那晚,温柔了很多。虽然也经常让程槐不省人事,但是那种撕裂的疼痛再也没有过。
程槐看的很开,如果这样能帮荣颂今,他觉得也没什么问题。
难得,荣颂今结束的时候,程槐还清醒着。他艰难地爬起来,想要回自己的卧室。荣颂今按住他的腰,问他要去哪儿。
程槐轻声说,想回房间洗澡,这里没自己的睡衣。
荣颂今在黑暗中垂着眼,在程槐的注视下站起身来,拦腰将他抱进浴室。
程槐在热水里泡的昏昏沉沉,头也东倒西歪的,好几次差点滑到浴缸里去。很快,程槐从升起的雾气中迷糊地看见荣颂今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起来吧!”荣颂今将程槐抱起来,用一件宽大的浴袍将他裹着。熟悉的味道袭来,程槐意识到这是荣颂今自己的衣服。
“我去你的房间没找到你的睡衣,你先穿我的吧!”
程槐想起自己用旧T恤当做睡衣的衣服,被自己乱塞在衣柜的最下面,难怪荣颂今找不到。
穿着比自己大一号的衣服躺在了荣颂今的床上,程槐看着荣颂今熄灭头顶的灯光,留了床头的一盏蘑菇夜灯。
“哥...”程槐喊道。
荣颂今扭过头,程槐将手臂搭在对方的胸口上。
小时候的程槐也和荣颂今睡过一次,是因为看动画片看的太晚,大雪封了路。程槐不想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家,也不想睡在自己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被窝里。于是就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荣颂今,结果对方直接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我不会和别人睡觉的。而且,你今天都没洗头。”小荣颂今面带嫌弃的说道。
程槐撇着嘴说:“那我现在去洗头洗澡。”
“那也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小荣颂今态度坚决。
吴瑶进来冲着荣颂今问:“你不和别人睡觉,那你以后和你老婆怎么办?”
荣颂今撇撇嘴,对母亲的话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吴瑶可怜程槐,开始拿去县的机会威胁荣颂今今晚必须和程槐睡。
荣颂今直接说自己不去县里了,反正他最近的几本书还没看完。吴瑶又开始打感情牌,说程槐家很远,晚上雪又下得大,这样回去很危险的。让荣颂今选择,要么送程槐回家,要么带他睡一晚。
眼看吴瑶要生气,荣颂今噘着嘴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程槐心底很高兴,大雪纷飞的天气,硬是靠在一个小火炉边洗澡洗头,又等着自己全面烘干后才钻进荣颂今的被窝。就这样,他还是只占了外面一点点的位置,生怕挤着荣颂今。结果,晚上睡觉时滚到地上,还是荣颂今将他拉起来直接塞进了里边的床。
时隔这么多年,两人再次睡在一起。程槐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原本单纯的兄弟情谊,随着每次深夜中的交叠,变得也没有那么简单。
程槐在荣颂今耳边轻轻的喘气,他听见程槐平稳的心跳,突然说:“今年我陪你回老家。”
什么?程槐抬起头,以为荣颂今在开玩笑。他的动作让荣颂今的脑袋歪过来,床头的小夜灯让荣颂今的眼睛发亮,似乎在问他,这个决定有问题吗?
“村子最近几年发生了好大的变化,你估计都不认识了。”
程槐小心的提起过往,生怕荣颂今不愿意承认那些旧事。见对方没反应,程槐又说:“你经常去玩的那个篮球场现在也修了水泥路,篮筐也装了新的。只不过村子里人少了很多,大多数都去了外地打工。我都好几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我的家变成了什么样。”
程槐念叨着过往,荣颂今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背。渐渐地,程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床头的手机亮屏,荣颂今拿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杭楼给他发的一份文档。
点开,是一家公司的股份结构图。
这家公司的名字很熟悉,叫“北东助剂化工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