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祸得福吧,隔天就接到了迟一穆的电话,说要聚聚。
“我和你?”虞茵看看电话里的名字,确认是迟一穆,“你没事儿吧?”
迟一穆一点也不生气,好脾气道:“你来看看西凛嘛,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虞茵吃着早饭,夏一帆在冲奶粉,他听到虞茵的口气,就知道对方是谁了。虞茵唯独对他,很不一般。
“正经事。虞茵。”迟一穆在电话里正色道,“我想请你来做我的经纪人。”
良久,虞茵才道:“你可拉倒吧。”
虞茵不相信他那可太正常了,虞茵当时负责迟一穆的宣发和公关,迟一穆当时的女朋友还不是西凛,也是个小明星,爱□□玩,迟一穆为了她综艺不拍了,电视不拍了,人到哪儿跟到哪儿。虞茵去跟公司沟通,去剧组沟通,一顿挨批,粉丝后援会也知道这只狐狸精,统一不干了。虞茵无论做出什么解释迟一穆都不配合,虞茵说他生病了,迟一穆隔天在 ins 上晒出马代度假的照片,狐狸精立马跟上,两个人拍摄了同一件东西,粉丝大批涌入说工作室是骗子,虞茵被扣奖金。虞茵又解释说是去看住在国外的父母,又被扒出来父母离异,各自组建家庭,一个西班牙,一个非洲,迟一穆又跳出来说:“抱歉,我不能欺骗大家,我找到了爱情。”虞茵被气的吐血,她忍不了了,在他工作室和他吵了起来,两个人破口大骂,差点动手。
迟一穆也算是虞茵碰到的傻逼客户之一,所以影响了她之后的辞职。虞茵也最后送了他一份礼物,去工商局举报他营业执照不合规,去社保举报他缴纳社保不足额,甚至举报了他税收的问题。
虞茵走之前就没想回来,所以这么一闹腾,完全把自己路走死了。
迟一穆现在说想让她做经纪人,虞茵一百个怀疑,他是不是要弄死她?
约出来吃饭,迟一穆态度很好,给宝宝带了礼物,给虞茵带了个爱马仕的包,虞茵抱着胸,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
“就这事儿?”
几句话在电话里说不明白,非要把她叫出来。
迟一穆态度诚恳,“当然,西凛怀孕心情不好,你能不能多陪陪她?”
不似作伪,更像是这对夫妻不熟悉。虞茵捏捏耳朵,问:“她怀孕是自愿的吗?”
现在怎么找看,都像是被逼上梁山,没办法了。
迟一穆约在了包厢,望眼出去就是笔直的梧桐树。已经接近春末,天气忽冷忽热,上次虞茵看到迟一穆的消息还是说他和狐狸精掰了,再见到他,他就和西凛结婚了。
“当然。”
虞茵这样轻佻地调侃他,他一句也不回,虞茵说什么就是什么,态度放的很低。
“知道了,我会去看她的。你呢,最近一直在成都?”
迟一穆照样戴了帽子眼镜,心不在焉地,“嗯。”
“哦。”两个人无话可说。
说完了虞茵拿起来他送的礼物就要走,迟一穆送她到门口,他也不方便见人。“我送你回去。”虞茵迟疑了下,点点头,路上就后悔起来,他不会拉着自己一起去死吧?
幸好没有。
迟一穆在成都相当低调,开了辆雪弗兰,估计是丈母娘的车吧。
“没有买车?”迟一穆忽然问,虞茵点头,“买不起。”
“唔。”迟一穆好像戳到别人痛处,有些不好意思,“那你缺钱吗,你需要的话我借给你。”
虞茵坐在迟一穆副驾,怎么坐怎么不舒服,她有些烦躁。迟一穆铁了心要和她套近乎,还跟她说自己有多余的,让她开。
这种态度可以称得上是巴结了。
“你有事儿直说吧,西凛怎么了?”虞茵受不了迟一穆这个坏脾气的男人装好脾气,两个人的恩恩怨怨永远在,没必要掩饰。
说到西凛,迟一穆又不说了。过了几个红绿灯,快到虞茵家了,迟一穆才开口,“西凛……和我不亲近。”
“呵,看出来了。”
虞茵这要是看不出来,她真瞎了。
“为什么?”
虞茵知道,西凛从初中就是迟一穆的铁杆粉丝,粉丝嫁给偶像,怎么说都是一段佳话,西凛为什么不开心?
虞茵蹙眉:“你和那个狐狸精还有联系?”
“没有!”迟一穆反应很大,说完又萎靡不振,“这也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她从来不问我之前的事,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告诉她,我怕她多想。”
情况怎么和自己差不多啊,虞茵面子上不显,嘴上说知道了知道了。
“你想让我告诉她你们之间完全断了,是不是?”
迟一穆小心看了她一眼,“她不问我,我怕她想多。”
虞茵呵了一声,“你的消息她什么不知道,你和狐狸精开的哪个酒店她都知道,她以前可是你后援会的骨干!”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