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子夫人的担忧是有必要的,迹部在英国的这几年,性取向上发生了变化。
当时,迹部也不过才十五岁,身心都还不算个男人,对感情的理解更是浅薄,男人喜欢女人才是天经地义,男人和女人上床那是生物的构造的必然,同性恋?那是病,需要治。
他不喜欢男人,但是有人却想搞他,他厌恶的不行,他想起那段可怕的经历,自己被人QF,那不是xj,是折磨
他以同样的方式折磨了想要干他的白种男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也成了同性恋,但是他又不爱他们,只是身体喜欢上了这种折磨别人的快感
被忍足撞到的那天,他正因为一些事情烦躁,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酒杯,微微出神,思绪回到了离开家时
“你要去哪?景...”他准备出门时,却被杵着一根拐杖的男人叫住了
这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从京都的祖宅搬到了东京的别墅里,从回到日本读大学的那天起,这个男人就和他一直住在一起,迹部看着他的那张脸,简直是恨之入骨
那人全然不知,身上披着厚厚的袍子,领口的纽扣没有扣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他微微喘着气,看来是听到了动静,慌忙中拿着拐杖就出来了
他又不敢叫他景吾,只发出了一个音,就不再开口,只是担心的看着自己
迹部冷冷的看着那个可怜兮兮的哥哥
说“我去哪?轮不到你管”
那人面色一红,倒也习惯了他的恶语相向,不依不饶的说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已经很晚了,独自一人出去,遇到坏人怎么办”
“闭嘴!”
他接下来的话被厉声喝住,迹部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腿上
“有时间担心我,还不如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
“如果是在父母和母亲面前卖惨,实在是没必要,毕竟现在完全可以依靠医疗让你重新站起来”
那人一愣,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到他说
“还是说,你根本就能站起来,只是想要欺骗大家”
迹部口中的嘲讽很甚,那人顿时红了眼,抿着唇,不说话,只是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
迹部冷哼一声,扭过头,毫不犹豫的走了。
用那样一张脸,却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闭上眼,拿着面前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触感从喉咙滚进了胃里
“可恶!”迹部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
在角落里喝着闷酒的大少爷,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低气压,却与耀眼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有几位不长眼的搭讪者走了过去,都被迹部以一句冷冷的“滚”字给吓走了
“什么呀,脾气真大,白长这么帅了”
“失恋了吧”
“欸?”
.....
周围的窃窃私语断断续续传来,他置若罔闻。几杯酒下肚后,有了几分醉意,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时候回家了,正要起身,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小哥,一个人吗?”
迹部抬眸,看见一个穿着时髦的男生站在面前。对方看清他面容时,棕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讶异。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男生很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领口松垮的毛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你常来吗?我倒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帅气的人。”
迹部侧头打量着这个自来熟的陌生人,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连日积压的情绪终于决堤,一股无名的情绪窜上心头。
一时间他有些恍神
他需要发泄,现在,立刻,马上
冲动如同潮水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迹部猛地站起身,高脚凳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僵在原地。他对自己向来很有信心,此刻却有些无措,只能仰起头呆呆地望着迹部,不明白哪里触怒了对方。
“走吧。”
“啊?”男孩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去开房。”
迹部说得直白,没有任何掩饰,他声音十分好听,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这话也实在太过突兀,连经验丰富的男孩都愣住了——没想到是个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