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良此人战绩可谓逆天,人生短短未过半,他打便天下无敌手,十五岁时入孤云派,十六岁打便孤云无一人可与他相敌,十七岁下山游历,惩奸除恶,人人敬称一句子良君,二十一岁回派风华正茂时却选择淡泊名利,隐匿于君羡山,空守闲云落花,淡泊一生。
这个晏子良是实打实的男频小说男主配置,干了这么多事也才二十六岁,配置顶爆了。
听完这些,扶玉人都木了。
宁婛劝道,“起码现在你知道结果了,更安心了不是吗?”
“这是安慰吗?”扶玉问。
“算吧。”宁婛说,“再说,天下天才那么多,有谁能证明你不是下一个?”
宁婛继续说,“什么凝玉丸,都是浮云,等姐研究出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当饭吃踩箱吃,吃个够。”
谢蕴也说,“师兄要是在台上被打落,我会接住师兄的。”
扶玉淡淡一笑,以示回应。
“谢蕴,”宁婛道,“不要说这种打击人的话。”
这跟要上战场发现自己队友没带枪有什么区别?
姜傅高情商道,“师姐是为求心安,师兄为求身安,各有各的好。”
“晏师兄来了。”
人群里不知谁先说。
晏师兄来的消息顷刻传遍。
广场上听取晏师兄一片。
人群围成一个圈,将晏子良围在中间。
几人也看热闹凑过去。
人太多,宁婛不得不一点点挤进去。
谢蕴皱着眉,他拽住宁婛的袖口,他不太高兴问宁婛,“你对晏师兄很感兴趣?”
宁婛停下动作,反问说,“传奇啊,谢师兄不好奇吗?”
“不好奇。”谢蕴撒气一般。
宁婛觉得谢蕴最近有病,各种动作都莫名其妙。
男人最喜欢说反话了,男人说不要就是要,谢蕴说不好奇,那肯定是非常好奇,宁婛想。
宁婛谦让,“那谢师兄站我前面吧。”
宁婛的好意,谢蕴好像并不打算领。
谢蕴憋着话没说出来,转身就走,宁婛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系统此时却不合时宜弹出窗口。
[谢蕴好感上升↑20%]
莫名其妙上涨,又莫名其妙下降。
宁婛依旧是那句话,男人心海底针,难猜啊。
晏子良此人果真不凡,丰神俊朗,剑眉星目,是标准的男频小说主角长相,要和扶玉这个男主相比还是差了一点点。
晏子良不理追捧,他眸光淡然,神色自若,仿若看淡了世间名利的仙人。
晏子良像是在找些什么。
宁婛寻着晏子良的目光望去,晏子良好像在看坐树底下独自伤心的扶玉。
宁婛心下一惊。
她心里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宁婛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走到树下,身影为扶玉遮住大半太阳。
宁婛神秘兮兮道,“我觉得他会让着你。”
扶玉像是被整的没办法了,整个人此时显得有些颓废,“此话怎讲?”
“晏子良刚才就在看你,现在也不肯移开眼,”宁婛压低声音,“我觉得晏子良他喜欢你啊!”
扶玉如遭雷击,不可置信道,“什么?”
“年轻人,不要惊讶。”宁婛安抚道。
“我们都穿过来了,这么离谱的事都让我们遇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宁婛仔仔细细分析说,“小说里这种桥段,只分两种,第一种,你和他前世有缘,可惜缘分天定,十分的缘你们只占五分,你们两人生生别离,可他偏要强求,不惜逆天改命,回到最初,来寻你。”
“第二种,他下山游历时遇到了被妖魔挟持的你,你大声嚎哭,不偏不倚正好被他听到,他干脆利落的出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妖魔,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春光灿烂,你许下了稚嫩而坚定的承诺。”
看宁婛认真的模样,扶玉竟也生出了些好奇。
宁婛道,“我将来一定要嫁给晏大侠这样的大侠。他记了一辈子,而你转身即忘,他为了找你穿越时空,来到了这里。”
扶玉惊叹于宁婛的想象力,“你都看的什么?”
宁婛认真回答说,“纯真挚爱小说,你爱我,我不说,我爱你,你不回应我,结果我们将将错过,再无相见之日。”
扶玉沉思,“我看的小说里,这种级别的人一般都是来找人寻仇的。”
“或许是这样,”扶玉开始他的分析,“扶玉的爹娘,年少时残忍杀害了晏子良一家,还是孩子的晏子良躲在床下,躲过一劫,等人走后出来抱着爹娘尸体哭了三天三夜,后发奋图强,励志要杀了扶玉一家,让他们一家死无葬身之地,再后来晏子良进了孤云派,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别人一天学八小时,他一天学十二小时,最终下山寻仇,谁承想,仇人的儿子却为同门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