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时,我下意识地许愿。睁开眼,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睛映着星光,亮得惊人。
“许了什么愿?”他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我笑。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低下头,很轻、很珍惜地,吻了吻我的脸颊。那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星辉般的纯净温柔。
“不管是什么愿望,”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都会帮你实现。”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听到他极低的自语:“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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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情感积累,甚至影响到了周围的人。赵明有一天偷偷跟我说:“我发现苏哥最近‘佛’了不少。以前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我多跟你说句话都是罪过。现在居然会主动问我打不打游戏了!虽然技术还是菜得抠脚…但进步巨大啊!”
沈思更是功不可没。她似乎乐衷于“测试”苏景辰的“抗干扰能力”和“融入集体程度”。一次课题组火锅聚会,她故意安排苏景辰坐在我和一个新来的、性格活泼的师妹中间。师妹很健谈,席间不断找话题,从学术问到生活。
苏景辰起初有些拘谨,回答简短。但当我被导师叫去旁边说了几句话,离开座位几分钟后回来,发现他正微微侧身,对着那位师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展示什么图表,表情是罕见的、专注于学术讨论时的认真和平静。师妹听得连连点头。
我坐下时,他立刻察觉,结束讨论,转头看向我,眼神询问,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沈思在对面冲我挤眉弄眼,用口型说:“看,出息了!”
饭后,大家一起走回学校。苏景辰自然走在我身边。那位师妹和其他同学走在前面,欢声笑语。
“刚才和师妹聊什么?”我随口问。
“她问我那个信号滤波算法的参数优化问题。”苏景辰回答,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她理解力很快,是块搞科研的料。” 语气客观,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嗯。”我应了一声。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收紧握住我的手,低声道:“但我跟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忍不住笑了。看,有些东西还是没变。他的“雷达”和“归属感”依然灵敏,只是学会了用一种更温和、更让人接受的方式表达。
夜色中,我们的影子依偎在一起,被路灯拉得很长。
感情或许就是这样,在一次次日常的分享、安静的陪伴、共同面对的微小挑战(比如宜家的人潮、山头的寒风、火锅席间的社交)中,悄然生长,扎根于现实的土壤,开出不那么戏剧化却足够坚韧的花。
而苏景辰,正在学习用他的方式,为这朵花浇水,施肥,并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