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起，自己前天在备忘录里记过一句：“用户画像聚焦自由职业者，关注其工作节奏与消费习惯。”

那是她整理沈知行建议时写的原话。

她盯着屏幕，心跳快了半拍。

这不是巧合。

有人抄了她的思路，而且动作极快。

她抓起手机，再次点开沈知行的聊天框。

这次她打了一长段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你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告诉别人？”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按下去。

如果他是系统安排的人，那他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判断，是不是都在引导她走向某个方向？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在下棋。

但她不确定自己是执子的人，还是被挪动的那颗棋。

窗外传来楼下住户关门的声音。她起身拉上窗帘，坐回桌前。

手机响了。

不是消息，是来电。

陌生号码。

她迟疑一秒，接通。

“喂？”

“柳小姐。”声音低而稳，“你的方案，有人抄了。”

是沈知行。

她握紧手机：“你知道？”

“我不止知道。”他说，“我还知道他们明天会在哪个会议室开会讨论定价策略。”

她呼吸一滞：“你怎么会……”

“你昨晚发的那个小熊猫表情。”他顿了顿，“系统判定为‘行动确认’。任务进度更新了。”

她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不是随便发个表情就行的。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任务需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是因为我不想看你被人抢了饭碗。”他说，“毕竟……”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狗叫。

她听到背景音里有脚步声靠近，像是有人走到他旁边。

沈知行的声音压低：“明晚七点，老地方。带好你的计划书。”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

“因为现在有人在看。”

电话挂断。

她坐在椅子上，盯着黑掉的屏幕。

手机自动跳出一条系统通知：

【深度连接进度：30%】

【新情报已标记，请及时查看】

她点进去，页面跳转到一张表格。

抬头写着：竞争对手明日会议议程草案。

第二行是时间：明晚六点半。

第三行写着地点：星光广场B座17楼西区独立会议室。

她滑到最下面，看到备注栏有一行小字：

“对方预计提出低价引流策略，建议以会员专属服务破局。”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里，城市灯火通明。

她把计划书文件重命名为“反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