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把手机塞进包里，计划书折好放进外套内袋。

她出门时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离约定还有一会儿。

她没打车，走着去了酒吧。路上买了杯热豆浆，边走边喝。

天有点凉，她拉了拉围巾。

到地方的时候，沈知行已经在卡座等她了。他今天穿了件深色毛衣，比上次看起来更安静一些。

桌上放着两杯水，一杯没动过，应该是给她留的。

“你来了。”他说。

“嗯。”柳白坐下，把包放在腿上，“我带了东西。”

她把计划书拿出来，推过去。沈知行没急着看，先问：“昨晚的会议情报有用吗？”

“很有用。”她说，“我已经改了定价模型，避开他们的低价区。”

沈知行点点头，翻开文件。

他看得很快，但每翻一页都会停一下，像是在记什么。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柳白看着他，“‘下次问真问题’，你是认真的？”

“我一直认真。”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帮我？”她声音不高，但问得很直，

“你到底是谁？是系统安排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沈知行合上文件，抬头看她。他眼神没躲，也没笑，就那么看着。

“我不是系统派来的。”他说，“我是自己来的。”

“什么意思？”

“我姓沈，家里做地产和投资。父亲想让我接手集团，安排我和几个企业联姻。我不愿意，就走了。”

柳白愣住。

“你说你是……豪门少爷？”

“准确说，是被盯上的继承人。”他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事，“我来这家酒吧，不是为了赚钱，是想看看普通人怎么生活。怎么靠本事吃饭，而不是靠背景。”

柳白没说话。她脑子里有点乱。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深度连接进度提升】

【奖励发放——积分+800，返现双倍到账】

她低头看了一眼账户余额，数字确实变了。

她抬头看向沈知行：“所以……每次我和你说话，系统给奖励，是因为你真实身份很高价值？”

“可能。”他端起水喝了一口，“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聊的是真话。”

柳白还想问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个男人走进来，都穿着黑西装，皮鞋擦得发亮。他们径直朝这边走，中间那个手里还拿着平板。

“沈少爷。”站定后，领头的人开口，“夫人让您回去。”

沈知行坐着没动：“我说过，我现在不回去。”

“这不是商量。”那人把平板递过来，“董事会紧急通知，明天上午十点开会，关于南城地块的收购案，您必须出席。”

“让律师去。”

“您是法定接班人，不能缺席。”

柳白听着，手悄悄摸到了手机。她按下了录音键，屏幕暗下去，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