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这样找人？”她忽然出声，“大晚上闯进酒吧，拦着别人说话？有没有考虑过这是公共场所？”

三人转头看她。

“你是谁？”领头的问。

“我是客人。”她说，“他也是客人。你们没权利强制带人走。”

“这是我们家的事。”另一人说。

“既然是家事，那就回家谈。”柳白站起身，站到沈知行旁边。

“现在是在消费场所，有监控，有服务记录。你们要是敢动手，我可以报警。”

她声音不抖，话也清楚。

那三人“ exchanged glance。”领头的那个低头说了句什么，像是在打电话。

几秒后，他对沈知行说：“车在楼下等着。您最多还有十分钟。”

“我知道了。”沈知行说，“我会考虑。”

那人没再说什么，带着另外两人退到几步外站着，不再靠近，但也没走。

柳白坐回位置，压低声音：“你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会一直等。”沈知行看着窗外，“只要我不上车，事情就还有转机。”

“可他们会一直盯着你。”

“所以我得换个地方。”他说，“今晚之后，我可能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柳白心里一紧：“那系统任务怎么办？”

“任务是你自己的。”他看向她，“不是我的。你拿到情报，做出决策，赚到钱，这些都是你完成的。系统只是记录结果。”

“可你才是关键人物。”

“我不是。”他摇头，“我只是个愿意说实话的人。”

外面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路边驶过，在门口停下。

“时间到了。”远处的保镖提醒。

沈知行没动。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桌上推给柳白。

“这是我私人助理的联系方式。”他说，“如果你需要场地办活动，或者想找人对接资源，可以打这个电话。”

柳白没接：“你就这么走了？什么都不解释清楚？”

“我已经说得够多了。”他站起身，“剩下的，你自己判断。”

保镖们围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他两侧。

“沈少爷，请。”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柳白一眼。

“别怕竞争。”他说，“真正可怕的，是从不敢开始的人。”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三个人把他夹在中间，步伐一致。

柳白坐在原地，没动。她盯着桌上的卡片，手指贴在手机背面。

录音还在继续。

门外，那辆黑色商务车亮起了灯。

车门打开时，沈知行忽然抬手，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随手丢进了路边的绿化带。

保镖没拦他。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