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风趣男模：“你负责黑进他们的订餐后台。”

又转向温柔男模：“你做假合同，把漏洞包装成举报材料。”

最后看向沈知行：“你走豪门渠道，让监察部门收到文件后立刻立案。”

三人都没说话。

柳白收起电脑，笑着说：“任务完成，积分平分，返现到账后我请吃饭。火锅，你们挑店。”

风趣男模终于咧嘴笑了：“这还差不多。”

温柔男模低头喝了口奶茶，小声说：“别拖太久。”

沈知行一直没表态。直到三人聊完，他才站起身。

“等你召集。”他说完就走了，背影笔直。

柳白送他们出门，站在台阶上看两辆共享单车被骑远。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检测到团队协作意愿提升】

【预估下次任务积分奖励+30%】

她刚想收起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风趣男模发的朋友圈截图，配文写着：有人请吃饭，暂不计较。

底下还有一条私信。

温柔男模问：下次见面，我能带新的奶茶口味吗？

柳白正要回复，电话响了。

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声音很轻。

“柳小姐。”

她立刻认出来，是沈家二公子的私人助理。

“我知道你想见的人是谁。”对方说，“但我建议你先搞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资格代表那个位置。”

柳白没说话。

“如果你愿意换个合作对象，我可以给你更直接的资源。”

风吹起她的发丝，街边的广告牌闪了一下。

她说：“你现在打这个电话，不怕被监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怕。”他说，“所以我只能讲三句话。”

“第一句，沈知行签不了字。”

“第二句，南城项目真正的控制人不是老爷子。”

第三句还没出口，通话突然中断。

柳白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