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回答，转身就走。速度很快，几步冲到墙边，拉开一扇维修通道的小门，钻了进去。

“别追！”柳白喊了一声。

沈知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风趣型男模快步走到通道口查看，“门通向楼顶，外面是铁梯，他能直接下去。等我们绕上去，人早就没了。”

温柔型男模走到她身边，声音放低：“他说‘小心你身边的人’……我们现在四个都在这儿。”

没人接话。

柳白站在原地，盯着那扇还在晃动的小门。

系统界面又闪了一下，这次没有数字变化，但右下角多了一个灰色标记，像是被盖了章。

她试着关闭界面，刷新，重启手机，都没用。那个标记还在。

“先回去。”她说，“别用微信，别用短信，所有消息都通过新建的加密群组发。私人设备暂时停用。”

风趣型男模收起手机，“我的录像也没了。刚才是开着的，现在相册里那段视频变成空白文件。”

温柔型男模点头，“我也试了录音，一样，文件存在，但播放是静音。”

沈知行看着她，“下次再有这种邀约，提前告诉我。不要等最后一刻才通知。”

她没回应这句话。

四人往外走，顺序和进来时一样。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仓库深处。

月光移到了另一块地面，原来站过人的地方现在空着。

回到车上，她把手机放在腿上。系统界面仍然开着，那个灰色标记没有消失。

风趣型男模坐在副驾，扭头问：“你说……会不会真的是系统出了问题？之前它从来没扣过积分，也没有隐藏功能。”

温柔型男模在后座轻声说：“或者，它从来就有，只是我们没发现。”

沈知行发动车子，空调吹出冷风。

她低头看着屏幕，忽然想起什么，“等等，刚才那个人说‘双倍返现是代价’，可他怎么知道这个机制的？除了我们四个，没人亲眼见过返现到账。”

车内一下子安静了。

三人同时看向她。

她慢慢抬头，视线依次扫过前排的后视镜，看到沈知行的眼睛；

转向右侧，风趣型男模正拧着眉头思考；

最后落在后视镜外侧，温柔型男模的手搭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她的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一下，又亮起来。

积分数字没变。

但任务栏下方，多出一行小字：

【同步完成，新阶段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