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沈知行呢？”她看向角落。

“我的理由你不需要知道。”他语气不变，“但我不会背叛自己的底线。”

“听起来像是标准反派台词。”林逸插嘴。

“但他从来没坑过我们。”柳白说，“行动每次都到位，情报也没断过。信不信他是一回事，用不用是另一回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边刚有点发白，街道空荡。

“以后别叫我老板了。”她说，“也不是客户。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叫大姐？”林逸笑。

“叫白哥。”她说，“谁敢不服？”

“白哥。”林逸立刻喊了一声，“今晚庆功酒你请。”

“还没赢呢。”她回头，“维斯特只是开始，那个陌生编号还在动。昨晚它又连了一次，十七秒，和第一次一样短。”

苏然皱眉：“刻意控制在线时间，避免被追踪。”

“而且不在同一个地方。”她打开地图标记，“一次在城东，一次在南郊。跨区移动，交通工具得随时更换。”

沈知行睁开眼：“不是个人，是团队。”

“我知道。”她说，“但我们也有团队了。”

她拿起手机，把刚才存好的两个名字翻出来看了看。

林逸和苏然。

不再是标签，也不是代号。

是真实站在她身边的人。

系统界面弹出新提示：【团队信任值提升，解锁临时协作加成】

积分又涨了一笔。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

林逸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干嘛？继续蹲监控？”

“先睡几小时。”她说，“下午还有事。”

“你家还安全吗？”苏然问。

“暂时不去。”她说，“租的房子，换一个就行。你们也小心，别回常住地。对方既然能进我家，就能查到更多。”

林逸吹了声口哨：“这下真成地下工作者了。”

沈知行站起身：“我有备用据点，可以轮流休息。”

“好。”她点头，“分批休整，保持两人在线盯控。那个编号再连上来，必须抓到痕迹。”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

“对了。”她回头，“下次行动前，我想听你们叫我一声白哥。”

林逸立刻站起来，敬了个不正经的礼：“遵命，白哥。”

苏然嘴角微动，低声说了句：“白哥。”

她笑了笑，开门走出去。

清晨的风吹进来，吹散了屋里的沉闷。

沈知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收回目光。

林逸靠在门框上，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新消息。

一条匿名推送，只有数字：“1123”

他盯着那串数字，表情一点点沉下去。

手指慢慢滑向删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