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捏造
*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亲情向
*两个心中有愧的人的故事
七天过去,鳞泷左近次的徒弟又没能回来。
满头白发的老人将不再恐惧,同僚的死、好友的死、门徒的死让他的骨缝生了锈斑,每动弹一下,身体就嘎吱作响。
他做出了大胆的决定,那就是不再收徒。
老人相信其他水之呼吸的培育师一定能够教导出未来的水柱,所以他在内心恳请着主公的原谅。
正当他心灰意冷的准备回到木屋里时,一个[幻影]从山坡缓慢地走上来。
前水柱鳞泷左近次的鼻子十分灵敏,能准确分辨恶鬼的食人数,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嗅觉失了灵,气味全被隔绝在天狗面具之外。
但他朝向木屋的脚却挪了回来。就算是幻觉,他也想再见见他的孩子
在他的注视下,那抹失真的[幻影]被自己的左脚绊倒了。幻觉也会有失误吗?
几秒钟后,鳞泷左近次用上呼吸法冲向了那道完全没有起来迹象的[幻影],真正用手触摸到温热的躯体的时候,他才恍然明白他的孩子回来了。
“太好了,你回来了啊……”
失而复得的热泪涌上眼眶,平日严肃的长者形象早已被他抛诸脑后,颤颤巍巍的手将心跳相连,跃至高空的喜悦在下一刻被重重摔碎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锖兔他…………”后面义勇好像还说了什么,但他却听不清了。
为什么要道歉,锖兔死掉难道是义勇的错吗?不是啊……是他的错啊。
是他让他们去参加最终选拔,是他亲手将他们送往了生命的尽头。
全都是他的错,如果能训练的更久一点的话,如果能训练的更严苛一点的话,如果当时不收徒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单薄的身影被没有名字却确实存在的东西拖入深海,曾经拯救他的那个人早已不在。
两人就这样沉浸在自我的囚牢,上演无人观看的处刑,一夜过后,各自粉饰太平。
在等待日轮刀的日日夜夜中,富冈义勇无休止的训练,其间再没落下一滴泪水。就连狭雾山的蚂蚁都知道,富冈义勇将自己关进了密不透风的水牢,无人救,无人殉。
心被名为愧疚的烈火炙烤,时间缓慢的流逝,终于,带着火男面具的锻刀人带着富冈义勇的日轮刀来了。
“你的刀锻好了,快点拔出来我看看!”来人手舞足蹈地催促男孩拔刀,并不断叙述他所见过的蓝色锋芒,万分期待前水柱弟子的刀又是何种色彩。
可义勇一动不动,宛如亘古不变的雕塑,眼神却从地板移至柜子上的两柄刀——义勇和锖兔参加最终选拔时用的刀。
因为这次选拔有两个人参加,所以培育师还去要了一把新刀。在他纠结新刀要给谁时,义勇说:“鳞泷老师的刀可以给我吗?”
“为什么?新刀明明更好吧。”
“因为新刀在锖兔手里肯定能发挥出比我更大的作用,而且如果能握住鳞泷老师的刀的话,我会很安心的。”
可用上了新刀的锖兔最后没能回来。
鳞泷左近次明白这位唯一存活的弟子的意思,他将那柄断刀和自己的那把刀一起拿了下来,指着刀柄和刀鄂说:“能麻烦你把这些组装到新刀上吗?”
“哈?这种事你不早说!”锻刀人恶狠狠地说,却没有拒绝的意思,仅仅只是要求他们背过身去而已。
他明白弟子心中的痛苦,也理解他此刻的沉默,但生命中无可取代的人死去,总会给苟活于世的人注入强大的力量。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肆意妄为,鳞泷左近次想起自己第一次弄断刀的情景,想起锖兔把刀抽出的场景。
“弄好了!”
锻刀人让人转回来,并再次示意义勇拔出独属于他的刀。
“拔刀吧,义勇。”鳞泷左近次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富冈义勇抬起头,眼里复杂的神色无法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