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日轮刀出鞘,蓝色的锋芒在光下闪耀。
“这个蓝色!好,太好了,不愧是前水柱的弟子!”
刀鄂残存的锖兔的气息化作清风,温柔地覆上了男孩轻颤的睫毛。
鳞泷左近次独自走出木屋,皱纹深处的泪痕风干成盐晶,又被新的,透亮的热泪溶解。
……
义勇接到了由鎹鸦派来的第一个任务,穿上了队服和缝补好的双色羽织,独自踏向了斩鬼的路途。
“一定要活着回来。”
“会的。”
尽管这么说,但义勇一次也没有回来过,他将他的一切和一切的他都送葬在了那次藤袭山选拔。
后来远在狭雾山的鳞泷左近次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写道他当上了水柱,然后就然后了。
又过了几年,宽三郎再次送来了一封信。
可这封信并不像先前那般让人值得高兴。义勇他,放走了一只新生的鬼。
他估计主公大人也收到类似的信件了,按照鬼杀队的规矩,包庇鬼是没有好下场的。没办法,只好裹上头巾赶紧出发,寄希望于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就像义勇信里写的那样,这对兄妹不一般,他认可了他们,并在狭雾山一起度过了两年的时光。
他和义勇一样打破了如影随形的魔咒,回到了狭雾山。
而后,他再次送别这位有着赭红色双眸的孩子。
……
“你告诉鳞泷老师了吗?”富冈义勇问道。
“没有。”
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面对面坐着。在灶门炭治郎解开他的心结后,富冈义勇不再逃避与人交往,现在正倾听着曾经的梦魇——藤袭山选拔。
灶门炭治郎告诉他,这么多年来狭雾山的弟子没能回去的原因是有鬼在专门狩猎。
而鳞泷左近次门下最后一位弟子终结了这纠缠不休的恩怨,他认为同门师兄兼锖兔的挚友有必要知道这件事,于是在吃完荞麦面后在水宅全盘托出。
“就像你告诉我一样,告诉鳞泷老师。”富冈义勇尽量放缓声音。
“鳞泷老师并不脆弱。”
于是灶门炭治郎再次将这残酷的真相以另一种形式告诉另一个人,回到房间的富冈义勇也展开信纸,写下自离开狭雾山以后的第三封信。
【鳞泷老师没有错,您的消灾面具也确确实实保护了我。
如果没有面具的话,我恐怕在一开始就命丧黄泉……】
而在宽三郎带着信件飞往目的地时,最终决战已然拉开帷幕。
……
雪落在狭雾山的时候,总是比别处更安静些。
鳞泷左近次握着扫把的手突然顿住。他听见雪地上传来深浅不一的脚步声,像被月光烫伤后的叹息一般,静悄悄。
蓄着黑色长发的弟子站在门口,右袖空荡荡地垂落,肩头落满碎琼乱玉。
“义勇……”
“我活着回来了,老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