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茉茉冷笑一声,将玉印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苍狼印?使臣莫不是眼花了?这玉印刻的是凤纹,而非狼纹。凤乃我大梁祥瑞,苍狼却是北狄图腾,二者岂可混淆?更何况,此印藏于我侯府祠堂百年,与北狄何干?倒是使臣,无凭无据便诬陷我盗取圣物,莫非是想借题发挥,挑起两国纷争?”
拓跋烈脸色铁青,却一时无法反驳。就在此时,陆昭突然在祠堂的供桌下发现了一封密信,信封上盖着早已废弃的“凤仪宫”印鉴。张茉茉拆开信封,只见信上写着:“吾女茉茉,若你见此信,必是凤印现世之时。百年前,我并非镇国侯夫人,而是开国女官之后,因避祸隐于侯府。凤印乃先祖所传,唯有我血脉之人可唤醒,此印可号令大梁忠烈,望茉茉持印守护大梁,切记切记。”落款处,是母亲的名字,还有一枚小小的凤纹印记。
张茉茉看着信上的字迹,指尖微微颤抖——原来母亲的身份如此不凡,而她自己,竟是开国女官的后人!难怪她对兵法、谋略有着天生的敏锐,难怪凤印会对她产生共鸣。她抬头看向拓跋烈,眼神锐利如刀:“使臣,现在你可看清了?此乃我大梁凤印,而非北狄圣物。我乃开国女官之后,持凤印继承镇国侯爵位,既合血脉,又合天意,何来‘违背祖制’之说?”
拓跋烈脸色惨白,还想狡辩,却听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传旨声:“陛下圣旨到!镇国侯府张茉茉,乃开国女官之后,得凤印认可,持印守护大梁,实乃天命所归。今特封张茉茉为镇国侯,赐凤印,可节制京畿卫戍,遇紧急军情,可先斩后奏!钦此!”
张茉茉跪地接旨,手握凤印,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她抬头望向金銮殿的方向,仿佛能看到皇帝萧景宸那深邃难测的眼神——皇帝显然早已知晓凤印之事,借拓跋烈的发难,顺势将凤印赐予她,既平息了朝堂争议,又给了她节制京畿的重权,可这份“恩赐”背后,是否也藏着对她的考验与牵制?
朝会结束后,张茉茉回到书房,将凤印放在案上。陆昭递上一杯热茶,低声问道:“小姐,皇帝此举,似有意借凤印让您与北狄对峙,他好坐收渔利。”
张茉茉指尖轻抚凤印上的凤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知道。但凤印现世,既是机遇,也是责任。母亲的遗愿、父亲的托付,还有侯府的忠烈,我都不能辜负。”她顿了顿,看向陆昭,“立刻派人调查北狄‘苍狼印’之事,拓跋烈突然提起此印,绝非偶然,背后定有阴谋。另外,暗查当年母亲隐于侯府的真相,还有……凤印真正能号令的‘忠烈’,究竟在何处。”
陆昭领命而去。书房内只剩下张茉茉一人,她望着案上的凤印,烛火映得玉印上的凤纹愈发鲜活。窗外,夜色渐浓,可她却感觉体内那股温润的力量愈发清晰,仿佛在指引她走向更远的路——凤印现世,不仅揭开了她的身世之谜,更让她彻底踏上了守护大梁的征途。而北狄的阴谋、皇帝的试探,还有那尚未现身的“忠烈”,都将成为她权力之路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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