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一头雾水的燕续试着挣了一下被拽着的胳膊——没挣开。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又要去哪?”
也不知道走在前面的人是在思考还是在想些什么走神,反正就是没有理会燕续,这让燕续瞬间感到了不满d第六感告诉他谢久词一定有事瞒着他,而且现在还出现意外了但他不愿意告诉自己……
“你……”
算了,管他什么事,天塌了都和他没关系,不愿说他还不想知道呢!
燕续泄愤似的不在追问,两人之间呈现出诡异的沉默。
两人之间像是读心术般,下一秒谢久词停下了脚步,往燕续身边靠近了点,倾身将手穿过腿弯,扶住他的后背抱起来后继续赶路。
但心情不好的某人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被人就这么抱着?他除了一开始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环了下谢久词的脖子后就开始不安分的挣扎着想下去,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有个人在怀里不停的扑腾脚下还因为赶时间没停,谢久词也只能无奈的柔声安抚道:“乖一点,我先带你去蛊婆哪里。”
见人终于肯说话了燕续也安分了一下,但还是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没在应声,算是勉强妥协。
谢久词抱着人不用再可以的放低速度等,不一会两人就看到了目的地,让燕续感到惊讶的是他们刚在洞口站定蛊婆就从中走了出来。
给人给她报信她是怎么做到如此精确的?
“照顾好他。”
?
“知道你宝贝着用不着你提醒了。”
燕续诧异的回头,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谢久词,搞半天只有自己还在局外观火,皱眉等着他解释。
被盯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谢久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伸手勾了下燕续的手指,“我还么你想好怎么和你说,等我……好吗?”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绞紧,和燕续身后的人对视。
蛊婆瞬间心领神会,转身就走,他见状立马松开手轻轻推了下燕续“你快和她进去吧,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话间还故作决绝的往后退了两步,拿那看过来的眼神就像是无声的催促,倒显得像是燕续在死缠烂打,犹豫了两秒知道身后传来蛊婆的催促声才决然转身。
可临到最后一秒他还是不放心的回后望,看到的只有一抹从树后划过的藏蓝衣角——像是一只偷看被发现后迅速逃跑的兔子。
可谢久词从来就不是那种柔弱的东西。
他扶着树弯腰突出一口猩红的血,压抑不住的痒意让他闷闷的咳了两声,提前来接应的温良伸手服了下自己领头人,
“村长那边情况不好,他们想烧毁圣女遗体……”
这是打算彻底撕破脸了。
谢久词忍着嘴里的血腥味嗤笑两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一切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中秋月圆,真是圣蛊最躁动的时候,本来挨一挨也就过去了但好巧不巧的是本该团圆美好的日子村长并不想他好过。
五年前蛊婆使用禁术帮助谢久词和圣蛊强行结合其中最重要的媒介就是他母亲的尸首,要真被老村长毁了……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谢久词在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从来就没相信过老村长,他能保真圣女尸身数年不腐同样也有办法让它不被轻易烧毁。
“让人拦截,不惜代价。”
“明白。”
温良点头应着又担忧的看着他粘在嘴角的血渍,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少主,你……”
“没事,不碍事。”谢久词无所谓的抹了把嘴角,像是那万虫啃食的伤痛并不存在,让人看不出端疑。
他依旧冷漠镇定的不似真人。
他在面对下属时总是这样的,让人安心但又不敢靠近。
——
燕续不远不近的跟在蛊婆身后,欲言又止的纠结半响还是不放心,谢久词静默着靠在自己肩头的模样还是在眼前久久不散。
“他……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
蛊婆没说话还是向前走着,甚至没有要停下来等人的意思,或许是知道身后的会自己跟上来所以不需要她等,而燕续也不恼,不依不挠的追问。
“村长动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