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躬身答道:“回陛下,此物在西域罕见,只在极西之地的部落里见过,煎炒烹炸皆可,滋味烈得很。”
赵荐挑眉,看向林晚:“既如此,便准了。你挑些上好的辣椒,再配些椒麻酥饼的方子,换他们的琉璃和雪山蜜饯。”
林晚大喜,忙应下。苏晴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打趣:“这可是把咱们帝后cp的‘喜饼’方子,传到西域去了!”
林晚憋笑点头,心里已然开始盘算,等换了雪山蜜饯,定要和苏晴一起,给皇上皇后做道蜜饯辣椒糕,让这甜辣交织的欢喜,再添几分新滋味。
恰逢休沐,她摒了仪仗,只带了林晚和苏晴两个,与沈知瑜换上寻常人家的衣饰,悄悄出了宫。
她与沈知瑜都选了一身月白色锦袍,衣摆绣着暗纹流云,素净却难掩风华。她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唇边噙着浅淡笑意,抬手时衣袖扫过,自带一股沉稳气度;沈知瑜鬓边簪着一支素银簪子,眉眼温婉,顾盼间自有柔光,两人并肩走在市井间,宛如一对璧人,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林晚和苏晴跟在身后,一边假装看街边的糖人摊子,一边偷偷用胳膊肘互碰对方,眼底满是“磕到了”的兴奋。
路过糖葫芦摊子,她停住脚步,买了一串递到沈知瑜唇边。沈知瑜咬下一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眉眼弯成了月牙,又抬手喂了她一颗。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衣袂飘飘,发丝微扬,竟比街边画舫上的才子佳人图还要好看几分。
苏晴凑到林晚耳边,压低声音道:“这颜值和氛围,放现代直接能封神!妥妥的顶配古偶女主设定啊!”林晚狠狠点头,捂着嘴憋笑:“可不是嘛!你看陛下看娘娘的眼神,温柔得都要溢出来了,这糖分简直超标!”
四人逛到临河的茶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与沈知瑜倚着窗栏,看河面上画舫穿梭,低声说着话,指尖偶尔相触,又飞快地避开,衣角不经意间缠在一起,满是岁月静好的缱绻。
林晚和苏晴坐在对面,一边假装喝茶,一边偷偷用眼神交流,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这趟出宫,可真是把帝后cp的糖磕了个够本。
茶肆歇罢,四人沿着河岸慢行。前方传来一阵喧嚷,原是杂耍班子在搭台表演,顶缸、翻跟头、耍大刀,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叫好。
她牵着沈知瑜的手挤到人群前,目光落在那转碟的艺人身上,指尖轻轻挠了挠沈知瑜的掌心,低声笑道:“你瞧,这手艺可比宫里的伶人有趣些。”沈知瑜被她逗得轻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晃了晃道:“是极,寻常市井的热闹,倒比宫墙内的规矩鲜活多了。”
林晚和苏晴挤在后面,瞧见两人交握的手,又忍不住相视一笑。苏晴戳了戳林晚的胳膊,悄声道:“你看你看,陛下又偷偷牵娘娘的手了,生怕人挤着她似的。”林晚连连点头,捂着嘴憋笑:“这护妻的模样,简直了!”
正看得入神,忽闻一阵糖香飘来。她循着香气望去,见街角有个卖糖画的老翁,当即拉着沈知瑜走过去:“要不要尝尝?朕记得你从前在宫里,总爱瞧着御膳房做糖人。”老翁手脚麻利,一勺糖稀行云流水,转眼便浇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她接过糖画,小心翼翼递到沈知瑜唇边,沈知瑜轻轻咬了一口,甜香漫开,眉眼弯得更甚。
夕阳西斜时,四人逛到渡口。晚风拂过,带着河面的水汽,她替沈知瑜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柔声问道:“今日可尽兴?”沈知瑜点头,眸光映着晚霞,亮得惊人:“尽兴,有你在,日日都尽兴。”
林晚和苏晴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磕到了
四人正往宫门方向走,忽闻街角茶寮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醒木声,伴着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嗓音,引得不少路人驻足。
“话说当今陛下与皇后娘娘,那可是天作之合的璧人!昔日桃花坞中,陛下为娘娘亲手种下满园桃花,寒冬腊月里,又怕娘娘畏寒,特意命人打造暖炉暖阁……”
赵荐脚步一顿,沈知瑜也忍不住侧耳倾听,两人眼底皆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林晚和苏晴挤在人群前头听得入迷,还不忘回头冲两人挤眉弄眼。说书人越说越起劲,醒木一拍,声音陡然拔高:“诸位可知?前日陛下下朝,竟不顾帝王威仪,亲自为皇后娘娘剥了一篮橘子,橘络沾了指尖也浑然不觉!”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纷纷拍手叫好,有人高声附和:“帝后情深,真是我朝之幸啊!”
赵荐牵着沈知瑜的手紧了紧,低声笑道:“这说书人,倒比翰林院的学士更会编故事。”沈知瑜抿唇轻笑,鬓边的碎发被晚风拂起,她抬手拢了拢,眼角眉梢皆是温柔。
林晚戳了戳苏晴的胳膊,压着嗓子道:“听见没听见没?咱们磕的cp,都成了街头巷尾的佳话了!”苏晴拼命点头,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