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车门,黄姝瑜立马跑回了家,程長予紧跟着,他有话相对黄姝瑜讲。这个世道不是有钱即正义,老男人的话更是一点都不可信。黄原他略有耳闻这个人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
“黄姝瑜!”很少叫她大名,黄姝瑜立马加快了脚步,程長予今天一点要和她说清楚。
三步做两步,拦下她。
“放开我!”女孩挣扎像过年要杀的猪,看着还想要咬人的样子。
“我们谈谈。”程長予终于放开她,但她依旧不配合,“不谈!”
程長予拉开了椅子,势必要谈一场的意思了。黄姝瑜想回去,他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
黄姝瑜狠狠揉了揉头发,她真的是搞不懂程長予了。
“你说话啊!”
程長予胸口激烈地起伏,看起来气的不轻。
“无论是谁,但是你最起码不能找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老男人。”
“尤其是黄原,他不行。”他劣迹斑斑。
程長予坐在沙发上想离她更近一些,黄姝瑜发了脾气,坐在沙发角。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跟谁在一起是不是,你也不想知道我是不是还喜欢你,你就想把我送走,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是不是?!”
女孩眼眶都是红的,黄姝瑜和黄原出去玩,不就是为了让他吃吃醋吗,可他根本不在意,她有了新欢,程長予只会更高兴。
黄原品行不佳,程長予没法跟雷霆交差。
“你从来就不喜欢我,对不对?!”
哗啦啦的眼泪开了闸,程長予被堵的说不出来一句话,看着黄姝瑜要背过气去,他想安慰她,却被一巴掌打掉。
“你从来就不喜欢我,所以你没有和别人说过我们的关系!所以你和汪青青出去吃饭,所以你宁愿在办公室呆着、医院看你学生都不愿意回家,不愿意见到我,是不是?”
黄姝瑜歪着头,彻底崩溃了:“我一直觉得只要我做的够好你就能喜欢我,水滴石穿,看来你真是石头做的。”
程長予的心被狠狠揪起来,一度痛苦地讲不出话来。
程文许到了家就是这副模样,程長予失魂落魄站在黄姝瑜门口,一言不发。
“爸?”
一回头,吓一跳,“爸?”
“出什么事儿了?”
程長予听着里面人的哭声,他没有眼泪,眼睛很干。
他摇头。
“吵架了?”
他还是不回答。
直到半夜,里面的人终于不哭了,熄了灯,看来是睡了。程長予不知道怎么安放这份不被人所接受的感情,他对不起黄姝瑜。
黄姝瑜离开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她本来就没什么东西,拿了两件当季的衣服和书本,提了个箱子就离开了。
差不多北京进入深秋了,黄姝瑜在一个下着毛毛雨的凌晨,离开了。
程文许去找她,黄姝瑜在教室里写作业,马上要进行期中考试了,她要复习,看到程文许来了,她招招手:“你过来,帮我瞧瞧。”
程文许为他提供了解题思路,黄姝瑜又开始自己算了。
银杏树的叶子开始变黄了,北京的秋天比春天更好看。
“你跟我爸怎么了?”程長予在家抽了好几天的烟,没有一点办法,他去学校找人,黄姝瑜就直接翘课跑,他等着她下课,她能直接翻窗,反正就是躲着。
“没怎么。”黄姝瑜不想说起这个话题,“一刀两断,你让他放心吧,我不会再骚扰他了。”
“你生他气了?”程文许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
程文许邀请她一起吃个饭,黄姝瑜说她有约了。也是,这么漂亮的女生,所有的男人都喜欢的。走之前,程文许还是提醒她:“黄原不是个好人,不要因为你俩一个姓氏就对他有什么好感。”
黄姝瑜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袖子很长,一条铅笔裤完美勾勒出身形。
“知道了。”
要转身的时候,黄姝瑜也多嘴问了一句:“那你和你的那位朋友怎么样?”
程文许不知道黄姝瑜还了解他的事,粲然一笑:“很好。”
很好。
黄姝瑜不好意思说一些其他的丧气话了。
打了个车,直奔潘医生的心理诊所。潘医生等了她一会儿:“你要是还不来,我就要去你学校挖你了。”黄姝瑜也笑,“不至于。”
坐定,黄姝瑜说:“我失恋了,医生。”
她似乎也不怎么伤心,潘医生在电脑上打字,没有看她:“那真是太奇怪了,因为之前你的每份记录开始都是‘我失恋了,医生’。”潘医生模仿着她的语气,有些做作。
“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挺轻松的。”
出了诊所,下雨了,接到了黄原的电话,真是稀奇,还以为没下文了呢。
“有事?”
黄原:“下周拍广告,还记得吗?”
黄姝瑜还以为这事儿玩完了。
“为什么还找我拍?”
“签合同了。”
黄原那边听起来像是在抽烟,吸了口气,又呼出去。“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黄姝瑜:“没必要了吧,我对你没兴趣。”
也不是所有老男人她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