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房间了,黄姝瑜小跑着噔噔噔跑过来:“你的理想还长存吗?”
“嗯?”
“我的意思是,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不计一切帮助你的学生吗?”
程長予菜她是知道了他的事,该怎么说呢,他应该还是会帮,楚楚是个好学生,何婷也是。
“会。”
黄姝瑜作惊讶状,往后蹦了一步:“那就是长存。”
“那你现在幸福吗?”
程長予累积了,幸福与否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他只想好好休息。
第二天,程長予出了卧室门,看到客厅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嫩粉色干巴巴的骨头,几乎铺了一地,还有食品包装袋,黄姝瑜坐在他的卧室门口,坐了一夜,吃了几百根鸭脖,每一个骨头她都说的很干净,天快亮的时候,她跑去厕所又吐了干净。
程長予看了监控,心提到了嗓子眼。
打电话给身边人,没有人知道黄姝瑜去了哪里。
黄原看她的定位,居然在家,黄姝瑜没有拿走手机,空着手穿着一身短裤短 T 上了飞机。
她很忧伤。
至少黄原看到她在机场的监控里,她很悲伤,一个人歪着头坐着,干巴巴坐了两个小时。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直到在国际频道终于看到了相关消息——多纳亚斑发生枪战内讧,现已封关。
那不正是西北岛吗。
黄姝瑜谁都没有说,警察只查到,她飞去了美国。离别前最后一笔交易是把六十万打给了何某和楚某某,剩下的卡里的钱经律师公证全部留给程長予。
雷霆给的钱她留着,回不去多纳亚斑,她无处可去。
在北京开春的时候,她终于离开了这里。
哎,还没有在颐和园滑冰。
黄姝瑜飞在天上的时候看地上的人,蚂蚁大,地上的房子花生一样,只有土地是坚硬的,她不再看了,吃了药,睡着了。
多纳亚斑与北京 6 小时时差,与洛杉矶 15 小时时差。
你说,爱有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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