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姝瑜黏上程文许了,几乎走到哪里跟到哪里。自从程文许接班公司之后,公司同比利润下降 25%,别说爷爷奶奶脸上挂不住,程長予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真的不适合做这一行。”程文许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富三代,有着一点钱就好,上个普通的小班,黄姝瑜说他这是不成器,程文许:“不是,你也不上课也不拍摄啊?”
黄姝瑜窝在他床上,拿了一大桶冰淇淋,“程文许,我们一起去颐和园滑冰吧。”
“不行啊,最近开年忙。”
程文许不在家,所以黄姝瑜理所当然地霸占了他的所有东西。
程文许也不是不想回家,只是程長予烟雾缭绕中忧愁遍身:“谁都可以,她不行,你明白吗?”
懂。
程文许也对黄姝瑜突如其来的好意难以理解,爷爷奶奶经常问和姝瑜相处的怎么样,程文许打马虎眼:“挺好的啊。”
黄姝瑜挺莫名其妙的,程文许半夜归家她就在客厅做蛋糕,“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程文许觉得她可能是疯了。
疯疯癫癫的一个人,时而亢奋,时而萎靡,程文许拿不准,告诉了程長予。她就是这个性格,程長予想。
他引火上身,自身难保。
楚楚申请休学,何婷身体难以为继,程長予正为这事难过的时候,发现楚楚母亲在网上发声,学校来找程長予谈话:“你是否真的和自己的学生有不正当关系?”
他当时的震惊不亚于接到程文许老师的电话说程文许是个同性恋。
“怎么会呢?”
他问了自己很多遍。
网络上的讨伐声纷至沓来,他的手机号、私人住宅、学校都被曝光出来,甚至还曝光出来程文许的成长经历。
学校暂停他的一切工作。
他打电话问楚楚妈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面的人也是泣不成声:“如果不是你默认,我女人怎么会走错路,她可是这样的人,你一个老师却没有尽到老师的义务,凭什么能当老师啊!”
程長予没有问她,你也是老师啊,怎么交出来不符合你心意的孩子呢。
他关了手机,但还是是有快递送来花圈、血书之类的东西,他不可避免,搬去了程文许的公寓。再一次碰到黄姝瑜,他有些惊讶,她剪了短头发,染成了黑色,打了唇钉、鼻钉,甚至还戴上了黑色的美瞳。
她那天凌晨回来,看到他,一点也不惊讶,甚至有些亢奋,身上都是酒味:“你说,我现在看起来像中国人吗?”
程長予没有回答,她也根本不需要,哼着歌把家里大扫除了一遍。
程長予想问她为什么不会自己家。他没问,黄姝瑜一身短裤短 t 恤在刚开春的北京真是不合适,但是程長予太累了,虽然他看出来了,他打算明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