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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瑶池秘辛与三神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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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驭光赶往瑶池,沿途天界仙娥侍从皆倒卧在地,暗痕黑气裹着混沌余波翻涌,瑶池仙水早已浑浊,玄寂立于莲台之上,掌心托着先天圣水,正以残余虚无之力炼化,试图滋养暗痕余孽。他见众人赶来,嘴角勾起阴恻冷笑:“六神齐聚又如何?你们前世的债,今日也该算了!”

话音未落,玄寂抬手将圣水泼向封神台方向,浑浊仙水触碰到封印余波,竟炸出漫天紫黑碎片,碎片中映出远古残影,正是三神被掩埋的前世今生,身世之谜伴着虐恋情深,在瑶池上空缓缓铺开。

先显隐月与时曦。

残影中,时曦并非天生时轮守护者,而是远古时光长河孕育的灵胎,执掌时空秩序,清冷孤绝,不染尘埃;隐月则是初代妖神,本体是衔烛之龙所化,司四时轮回,守妖界万灵,性情桀骜却心怀柔软。远古初定,六界秩序不稳,时曦为固时空,需以自身本源修补时光裂隙,却遭古灵族偷袭,坠入裂隙之中,灵识溃散。是隐月不顾一切闯裂罅,以妖神本源为引,渡自身龙魂护她灵识,自己却被裂隙戾气灼伤,化作凡躯,轮回百世,记忆尽失。

“时曦,你记不记得?”隐月望着残影,指尖颤抖,眼中翻涌着万年酸涩,“当年你在裂隙中说,待时空稳固,便陪我看遍六界四时,可你醒来,只记得守秩序,忘了我;我轮回百世,每一世都能感知你的时光气息,却每一世都因龙魂受损,早夭而亡,直到这一世重聚,我才在妖界边境,想起那句未兑现的诺言。”

时曦浑身震颤,时光之力不受控地流转,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轰然复苏——裂隙中那抹桀骜的银白身影,为护她魂飞魄散前的那句“我守你轮回,亦守四时,等你记起”;百世轮回里,那些擦肩而过的白衣少年,每一个都在她身边悄然逝去,原来不是巧合,是他以命护她。她踉跄着走向隐月,指尖抚上他眉眼,泪水滑落:“隐月,我记起来了……是我负了你,百世轮回,让你独自承了太多苦。”

残影骤变,当年隐月化凡后,时曦醒来性情更冷,并非无情,而是被玄寂暗中下了忘忧咒。玄寂恨六神当年弃他于虚无,便趁时曦虚弱,咒她忘了隐月,又暗中追杀隐月轮回之躯,逼他每一世都不得善终。隐月百世皆在临死前望着时光方向,执念不散才重归妖神之位,可重逢时,他怕惊扰她,只敢以挚友之名相伴,不敢提半句过往。

“我怎会怪你。”隐月抬手拭去她泪水,周身四时之力化作银辉,护住她颤抖的肩,“我是妖神,守四时,亦守你,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哪怕再历百世轮回,我还是会闯那裂隙,护你周全。”

两道身影相立,时光银辉与四时青光交织,瑶池上空的戾气竟被这股深情抚平几分。

紧接着,烨宸的身世与虐恋残影炸开,看得众人心头一紧。

烨宸并非天生冥神,而是远古天地间第一缕死气所化,本无魂魄,只知执掌轮回,冰冷无情。直到远古战中,他救下一名堕入幽冥的天界战神女英罗,英罗是天界唯一能沟通生死的神女,见他无魂无念,便以自身魂丝为引,为他铸魂,教他何为爱恨,何为守护。两人在幽冥地府相伴千年,英罗许诺要陪他守轮回秩序,烨宸亦愿为她,破例让战死的忠魂入天界轮回。

可古灵族之乱时,英罗为护天界众生,以身献祭封印,魂飞魄散前,将自身生死本源渡给烨宸,助他坐稳冥神之位,只留一句“幽冥寒冷,往后无人陪你,勿要再动情”。烨宸抱着她消散的身躯,第一次尝到心痛滋味,为守住她的气息,他将幽冥深处最寒的忘川石炼为心,从此再无波澜,只守轮回,却在心底刻了英罗的名字千年。

更惊人的是身世之谜——烨宸的生父,竟是当年与痕母一同堕入暗痕的远古魔神,生母却是守护幽冥的圣洁灵女。灵女生他后便被魔神所杀,灵女的圣洁之力与魔神的暗黑之力在他体内相融,才让他成了无魂的死气之躯,英罗为他铸魂,实则是用魂丝稳住了他体内的正邪之力,若没英罗,他早已堕入暗痕。

“英罗……”烨宸望着残影中英罗含笑的眉眼,幽冥剑微微震颤,周身黑气竟泛起一丝柔和的白光。他万年冰冷的眼底第一次有了泪光,“当年我以为无情便可守轮回,却不知你为我铸魂,为我渡力,连消散都怕我孤单。我守了千年幽冥,守的从来不是轮回,是你留在我体内的那缕魂丝。”

残影最后一幕,英罗献祭前,曾求时曦为她留一线生机,时曦以时光之力将她的一缕残魂封印在幽冥彼岸花中,待烨宸勘破情劫,便可重聚。可玄寂当年暗中破坏封印,将残魂打散,让烨宸永世不得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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