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宸,对不起。”时曦满心愧疚,“当年我未能护住她残魂。”
“不怪你。”烨宸摇头,幽冥之力化作漫天黑蝶,落在瑶池莲瓣上,“她守众生,我守幽冥,本就是宿命。只是从今往后,我不仅守轮回,还要守这六界,因为这是她用命护住的天地。”
玄寂见三神记忆复苏,气得怒吼:“该死!本想借残影乱你们心神,反倒让你们解了心结!”他猛地将炼化的圣水泼向众人,黑气裹着虚无之力直扑时曦与隐月——他最恨这两人,当年隐月曾识破他勾结古灵族的端倪,时曦更是亲手给他下过禁锢咒。
“休想伤她!”隐月周身银光大盛,衔烛龙魂虚影浮现,四时之力化作冰刃,劈开黑气;时曦转动时轮,时光逆流,圣水瞬间变回纯净模样,泼回玄寂身上,烫得他惨叫连连。烨宸则身形一闪,幽冥剑直刺玄寂心口,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幽冥之力裹着英罗残留的生死本源,彻底吞噬玄寂体内的虚无之力:“你欠英罗的,欠六神的,今日一并还清!”
玄寂身躯渐渐消散,临死前嘶喊:“你们以为解了心结便无事?英罗残魂散入六界,其中一缕在痕母封印深处,痕母一日不灭,英罗便一日不得超生!”
烨宸脸色骤变,幽冥之力瞬间暴涨,就要冲回封神台。沧澜立刻拦住他:“冷静!痕母封印刚固,贸然动之会引发反噬,英罗残魂既在其中,便是有生机,我们需从长计议。”
青梧此刻已调息大半,灵木之力探入瑶池深处,察觉一丝熟悉气息:“瑶池底有远古莲心,是英罗当年埋下的,能聚魂凝魄,或许能用来收拢她的残魂。”墨初立刻护着青梧跃入瑶池,混沌之力化开浑浊仙水,果然见池底有一朵金色莲心,正散发着微弱的生死气息。
时曦引时光之力包裹莲心,隐月以四时生机滋养,烨宸则渡入幽冥本源,莲心瞬间亮起,缓缓飘向烨宸掌心。“这莲心能聚残魂,但需集齐英罗散落在六界的三缕残魂——一缕在痕母封印,一缕在妖界幽冥交界,还有一缕,竟在寒山寺建木之下。”时曦轻声道。
众人相视,皆是了然。这三缕残魂,恰是对应烨宸的三世牵挂:痕母处是英罗献祭之魂,妖界交界是她护众生之魂,建木下是她对六界安宁的执念之魂。
墨初握紧青梧的手,沉声道:“先取建木下那缕残魂,再往妖界交界,最后合力处理痕母封印处的残魂,顺带彻底根除痕母执念,永绝后患。”青梧点头,眼底满是坚定,灵木之力已与建木相连,能感应到那缕残魂的安稳气息。
隐月扶着时曦,指尖相扣:“我与你同去妖界交界,当年我轮回百世,曾在那里见过一缕熟悉气息,想来便是英罗的残魂。”时曦眉眼柔和,轻轻应下:“这一次,换我陪你走。”
烨宸握紧掌心的金色莲心,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希冀。万年幽冥孤寂,终于有了盼头,哪怕前路再险,为了英罗,为了这相守的挚友,他亦无所畏惧。
瑶池仙水渐渐恢复清澈,远古信物莲心在手,三神的虐恋有了归处,身世之谜解开更添羁绊。六人再次整装,先往寒山寺取残魂,寒山寺的建木下,不仅有英罗的执念之魂,更藏着痕母与墨初、青梧三世羁绊的最后秘辛,而那秘辛,恰恰是解开英罗残魂与痕母执念的唯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