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丫头嘴巴这么厉害,随便叭叭两句这些贫民就反水了,让他军心不稳。
要是她再多叭叭几句,这些人岂不是要反了天了,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自己。
虽然他自称是甄家人,但其实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支,自己的命在甄家还真不值钱。
想到自己的小命,代理人有点慌。
但让他跟一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小丫头服软,那是绝不可能的。
“我不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你速速离去,我便不追究你阻碍甄曹常三家大事的责任。”
“否则,我有千百种法子让你消失在栖云乡!”
骆希嘴角一抽,合着这代表人在那想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两句屁话。
她想了想,说:“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话音刚落,骆希直接动手。
代表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天旋地转,重重仰摔在地上,痛的大叫。
骆希回到庙门前,对那些人说道:“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控制了,都回家去。”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不服,还想张嘴。
骆希直接说:“谁敢反抗我就揍谁。”
这句话果然很有威慑力。
他们在远处见识到了她的手段,只两招就把那个强壮的代表人打趴下,何其凶残啊。
没过多久,人群便散了。
代表人也偷偷跑路了。
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打趴下,脸皮火辣辣的疼。
骆希一转身,就和隗白亮晶晶的眼眸对上。
“希希,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啊,几句话就让大家听话了。”
和希希相比,感觉他毫无用处。
骆希十分受用彩虹屁,得意的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隗白笑了笑,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又失落起来。
他握住骆希的手腕,指尖冰凉。
“希希,我好开心你一直维护我,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无比幸运能够遇见你。”
他知道希希又聪明又厉害,但总会担心她会不会哪天就受伤了。
虽然有他在,他是绝不会让希希受伤的。
骆希说:“你可是我喜欢的人,我不维护你维护谁?”
隐约间,她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隗白控制不住的开心,但又生生忍住,抿唇不语。
骆希又说:“更何况,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小白。”
她一遍一遍的强调,希望他心里那些隐秘的纠结和难过有朝一日可以释然。
隗白知道她的潜台词,眸光颤动,脸色潮红,心里的爱恋几乎快要溢满而出。
他把脸埋在骆希肩头,手臂环在她腰间,九条大尾巴蹭来蹭去,恨不得全方位无死角包裹住骆希才好。
“希希,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最喜欢了!”
狐狐不知道怎么说情话,表达开心也只知道一遍一遍说着喜欢。
他眸光晃得厉害,像有什么过于明亮湿润的东西快要藏不住。
男朋友就像一块又软又粘的小蛋糕,骆希毫无招架之力。
抱着隗白就猛亲了两口,“所以你要快点振作起来啊!”
隗白眯着眼享受亲亲,尾巴翘得老高。
“可是。”
骆希听到他的声音,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正巧这时,隗白松开了她,低垂看着她的眼神写满了悲伤与坚定。
“不要再参与进来了,希希,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就做个旁观者就好了,一直旁观就好了。
他不愿接下来自己糟糕的一面被看到。
希希看到的话,说不定就觉得他不漂亮了,就不要他了。
骆希在这一刻不祥的预感达到顶峰。
这怎么这么像交代遗言啊!
隗白剥离了她与幻境的联系。
骆希意识到什么,慌忙伸手去抓他,“小白!”
隗白眉眼弯弯,笑靥在霎那间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骆希伸出的手抓了个空,她僵了好一会,然后捏回拳,攥紧手心。
骆希气笑了,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又不告而别。”
谁家好男友会突然水灵灵的消失在你面前啊!
隗白切断了骆希和幻境的联系,意味着骆希不能再影响幻境,比如无法触碰幻境里的东西。
骆希气得牙痒痒,满脸不爽地走进有苏庙。
她现在倒是不担心隗白的安全,因为现在还没到第七天。
她暗搓搓的想,或许今晚这家伙就意识到错误,自觉回来了。
狐狸雕像被写满污秽字眼,脸被涂花。
那双原本悲悯低垂的琉璃眼,此刻被画上了可笑的歪斜眼珠,显得滑稽又狼狈。
骆希对隗白的愤怒瞬间变成了对这些人的愤怒。
她压抑着怒火和心疼。
愤怒过后,便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