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骆希的唇角向下吻去,带着湿意和啃咬,一路流连颈侧,锁骨。
尾巴勾掉骆希的内内。
碗口大的花朵挤满枝头,花瓣肥腴,颤巍巍地承着露水。
腥膻香浓得失了分寸,稠得化不开。
骆希目光涣散,像条咸鱼任人宰割。
隗白指尖捻着花瓣,揉得汁液淋漓,染得指尖一片暧昧的湿红。
他眸子里像蓄了两池将沸未沸的春水,眼波晃得厉害。
“花开了。”他声音低哑,说话没头没脑。
良久,他含混地喃喃了一句,“希希,雨水要来了......”
话音落下,满树花朵簌簌摇动,花瓣落得又急又密,如一场骤降的温软的雪,拂了两人一身。
骆希在这片迷离的花雪潮湿的预感里,累得闭上了眼。
隗白伏在她身上,还有些意犹未尽。
“希希,再试试尾巴吧。”
骆希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意思?”
隗白笑吟吟的,一点也不觉得说出来的话对肾虚人士骆希来说有多么恐怖。
“希希,每条尾巴都来一遍吧。”
骆希懵懵的被抬起腿,欲哭无泪。
九条尾巴兴奋地高高扬起,和腰身一起剧烈颤抖,随即如柔软的牢笼从四面八方拢过来,将两人密不透风的包裹其中。
尾巴没入花荫深处,寻到最柔嫩湿软的土地,打着旋,抵着揉着那一点酥麻濡湿的花蕊。
大雨滂沱,只剩窸窣水声。
“希希,你现在身体上和身体内全都是我的气味了哦。”
隗白餍足地眯起狐狸眼,两条大长腿霸道地把想要滚走的骆希压在怀里。
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骆希的头发玩,九条尾巴懒洋洋地铺满了床榻。
骆希一根手指头也懒得动,任他拿捏。
她需要买点肾宝片了,否则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榨干。
一到冬天,隗白就说冷,骆希开了暖气也不满足。
他就总是在被窝里故意用冰凉的脚丫去贴骆希的小腿,然后被冷到的骆希踹开。
被踹后,隗白就委屈巴巴地问:“希希,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会?”骆希哼了声,把头缩进被子里生闷气,“你就知道污蔑我。
然后隗白就会更委屈了,“污蔑又怎样,你变了,你现在就连一句爱我都不说了。”
骆希回忆了下,“我记得我白天才说过。”
隗白眼神控诉,“那是白天!今晚还没有!你看,你现在连抱我都不愿意抱我一下。”
说着,一条尾巴卷上骆希,连人带被子轻轻卷到自己身边。
骆希被他拽得身子一歪,顺势坐起来,戳了戳他鼓起的脸。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你今晚说了吗?”
隗白耳尖动了动,眼神飘忽。
他叹了口气,“好叭,我认输了。”
他给骆希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变成小狐狸钻进被窝里。
骆希听到他闷闷的声音。
“晚安希希,我爱你喔。”
骆希忍着笑,揉了揉他凑过来的脑袋。
隗白立刻得寸进尺,整个狐蹭过来,用尾巴把自己裹成一个毛球塞进骆希怀里。
他听到头顶传来骆希带笑的声音。
“晚安小白,我也爱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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