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投入巨资建设溪云村,大力发展旅游业,花钱重修了有苏庙。并把狐仙显灵的事迹与渊源镌刻成碑和壁。
溪云村很快发展起来,多了许多民宿,吸引各地游客纷至沓来。
昔日沉寂的村子重新有了活力。
家里人知道骆希找了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小白脸结婚,开了好几次家庭会议。
老妈痛心疾首:“闺女啊,不是妈封建,但你看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是个文盲,无业游民。除了那张脸好看,他到底还有什么好啊?”
骆希淡定喝茶:“妈,小白能单手拆防盗门。而且我工资高,够养他。”
她爸一脸不信,“那是违法行为。”
她哥接话:“妹啊,网上说长得太好看的男人容易出轨......”
骆希微笑:“少刷点手机,别被网络荼毒了。”
于是骆希和隗白没过多久就结婚了。
时间一久,骆家人就渐渐把隗白看顺眼了,觉得他还有优点,那就是满心满眼都是骆希。
骆希平常上班比较忙,只要一下班,隗白就黏人得很。
他要围着骆希嗅来嗅去,然后开始用尾巴和蹭蹭来重新覆盖上自己的气味。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隗白更是异常的黏人,无时无刻都要挂在她身上。
隗白听到开门声,急急忙忙从厨房跑出来,身上还系着粉色兔子围裙,声音欣喜,“希希,你回来啦!”
他接过骆希身上的包,然后拿出拖鞋给她换上,“希希今天辛苦了,我给你熬了鸡汤,特别特别香~”
骆希抱着隗白的脸亲了一口,“小白真棒。”
打开门就是漂亮贤惠的老公,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骆希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隗白长发拢成一束披在右肩,衣服也不好好穿,总是穿的松松垮垮,故意漏出一片好风景。
隗白第一次尝试做饭的时候因为不会用燃气灶,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后来骆希给他买了一部手机,他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在手机问。
隗白非常爱吃零食,尤其是草莓蛋糕和红豆糯米团,以及珍珠奶茶。
但骆希严重怀疑第一个是他的真爱,第二个是因为她而附带的。
她有天甚至在家里的旮旯窝里找出了两个已经馊了的红豆糯米团。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第一次见面时隗白舍不得吃,偷偷存起来了。
他还爱吃水果,每天就抱着啃。白天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困了就变成小狐狸窝在阳台上睡得四仰八叉,醒了就看电视玩手机。
隗白有天刷到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博主说:
“不要和不读书没文化的男人相处,这种男人干瘪无趣,女人不会喜欢这种没用的男人……”
他吓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就是一只没文化的狐啊,日子一久……希希会不会就嫌弃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隗白就担心受怕,心乱如麻。思来想去,决定开始学习,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去书房找书。
隗白翻来翻去,书脊上的字一个都看不懂,正泄气时,忽然在书柜顶部的绿植旁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那是四个黑色小坛子。
不是他印象中贴满符咒的样子,反而被人擦得干干净净,放在绿植旁边。
隗白怔然。
过了好久,他双手捂住脸,透过指缝的眼眸泪汪汪一片。他和希希在一起后已经再也没哭过了,此刻却忍不住落泪。
心口像被温热的泉水漫过,涨得发酸,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以为被扔弃的东西,原来早就有人妥帖珍藏。
今天是休息日,骆希躺在床上玩手机。
没过多久,她怀里就挤进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隗白钻进她怀里,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她,发出可怜的嘤嘤声。
骆希摸摸他的额头,“小白,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生病......”隗白绯红的眼眸充满了氤氲的水汽,眼尾染着薄红,朦胧又魅惑。
骆希有点把持不住了。
“不准玩手机,只准玩我。”
隗白叼走骆希的手机放到一边,雪白发丝有些凌乱的贴在汗湿的额角,黏在潮红的眼角和脸颊。
骆希双手握拳放在胸口,装模作样的喊,“你怎么这么霸道呀,呜呜。”
隗白哼了一声,呼吸滚烫而急促,尾音带着难耐的轻颤,“希希,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