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沈景言和季晏长长久久,考试加油哟!”
每一个字都说得认真而温柔,像在朗诵一首简短的诗。说完后,她还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
“谢谢老师!”沈景言感激地说道,迅速停止录制。他检查了一下视频文件,确认保存成功,这才松了口气。手机屏幕上,视频缩略图定格在兔耳朵微笑的瞬间,那个画面像是被施了魔法,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没事,要签售的地点吗?”兔耳朵拿起笔,询问道。
“麻烦签一下。”沈景言将书向前推了推。
兔耳朵翻开扉页,先在空白处写下那句“沈景言遇季晏长长久久”,字迹流畅优美,与印刷体不同,带着手写特有的温度。然后在签名下方,她写下签售的日期和地点——某年某月某日,于某商场签售会。时间与地点被精心地安排在页面的右下角,与上面的赠言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
“谢谢老师。”沈景言接过书,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墨迹未干的字。墨水的味道淡淡飘散,混合着纸张的清香,组成一种独特的气味,他将永远记得这个瞬间的气味。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身:“那个,老师,可以拍照一下吗?”他询问道,眼里带着期待的光。
“当然可以的。”兔耳朵笑着站起身,绕到签售台前。
沈景言连忙调整手机,切换到拍照模式。兔耳朵站在他身边,保持着一个礼貌而亲切的距离。沈景言举起手机,屏幕上映出两人的脸——兔耳朵温和地笑着,而他自己的笑容则有些僵硬,是紧张与兴奋混合的产物。他按下快门,连续拍了几张,确保至少有一张是完美的。
“谢谢老师!”沈景言再次道谢,这次的笑容自然了许多。
“玩得开心。”兔耳朵微笑着挥手,目送他离开。
沈景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签售区域,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停下,等待季晏。他从背包里小心地取出刚签好的书,翻开扉页,再次凝视那些字迹。“沈景言遇季晏长长久久”——这九个字安静地躺在纸面上,却仿佛有着生命,在呼吸,在跳动。他用指尖轻轻触摸,墨迹已经干了,触感平滑,带着纸张特有的纹理。
不远处,季晏走向了签售台。沈景言能看到他的背影——季晏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清爽。他看到季晏坐下,和兔耳朵交谈,然后也拿出了手机。沈景言知道,季晏一定也在录制同样的视频,请求着同样的祝福。
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阳光从中庭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有微尘在缓缓舞动。周围的嘈杂声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幕。沈景言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季晏,看他接过签好的书,看他与兔耳朵合影,看他站起身,道谢,然后转身向自己走来。
季晏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格外明亮。他走到沈景言面前,扬了扬手中的书:“好了。”
“拍照?”沈景言问道,声音比平时柔和。
“嗯。”季晏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沈景言之前给他的备用手机——那是沈景言专门用来拍照的旧手机,摄像头性能依然出色。
两人找了个人相对较少的角落,背靠着商场中庭的玻璃围栏。沈景言将自己那本书的扉页展开,季晏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两本书并排放在一起,扉页上相似的赠言相映成趣——“沈景言遇季晏长长久久”与“季晏和沈景言长长久久”,像是某种隐秘的呼应,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暗号。
沈景言举起手机,调整角度,将两本书和身后商场的光影一起纳入镜头。他按下快门,连续拍了好几张。然后换季晏拍,季晏拍的角度不同,更注重细节,将赠言的字迹拍得格外清晰。最后,他们请旁边一位友善的粉丝帮忙,拍了一张两人各持一本书的合影。照片里,他们都笑着,笑容真挚而明亮,身后的商场灯光模糊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那我们离开了?”拍完照后,沈景言问道,将书小心地收回背包里。
“可以。”季晏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沈景言会规划好一切。这种全然的信任,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不言而喻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