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回来第一时间就泡脚。”

“我脚冰，不泡脚一晚上都睡不热乎。”

乔心想也没想就说：“那我今晚跟你睡，帮你暖床暖脚。”

池悦听到暖床两个字愣了一下，随后拒绝：“算了吧，整个冬天我脚都是冰的，暖床暖脚只是一时。”又不是一辈子。

“是不是你被子盖的太少了？”乔心若有所思道，“再加一床被子试试呢。”

池悦一口否了：“不喜欢，盖太多我翻身困难，怕给自己压死了。”

“哪有那么夸张。”

“反正我不喜欢。”

“那这几天我跟你一起睡，帮你暖床暖脚。”乔心打算用自己零花钱给池悦买个热水袋，不过很快就打消了念头。

池悦有了热水袋哪还用得着她暖床，更何况热水袋也没她热乎软和。

“不用，我怕我习惯了这种舒服日子，以后一个人睡不习惯。”池悦再一次拒绝。

“我不管，反正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乔心抱住她胳膊撒娇，“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池悦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好好好，随你。”

乔心这才心满意足撒开手。

泡完脚洗漱完，乔心率先躺在了池悦床上。

池悦从厕所出来，推门进来就看到乔心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条人鱼。

还冲着她招手抛媚眼，捏着嗓子娇滴滴开口：“美女，床已经为你暖好了。”

池悦没忍住笑出声，配合她演下去，“噢人鱼公主，我来了。”

然后走过去扯下被子，爬上了床，耳边响起乔心的声音：“被窝有没有暖和一点？”

“嗯，是暖和了些。”

乔心把脚挨着池悦，紧紧抱住她，“我抱着你睡更暖和。”

“不用，房间有开空调，你抱太紧我喘不上气。”池悦拍拍她手，示意她松开。

乔心松开她，“我们现在就要睡了吗？”

“快十点了，不睡觉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电视。”

“你不是说要给我暖被窝，你去看电视，我脚一会儿就冰了。”池悦想以此劝她早睡。

“也是噢，反正最近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剧。”乔心的脸贴着池悦胳膊蹭了蹭，“还是给你暖被窝吧。”

池悦嘴脚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我关灯啦。”

乔心应好，房间黑了下来。

窗户的帘子没有拉严实，隐约能看到外面的灯光。

“你说妈妈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乔心的话音刚落，客厅里响起一阵脚步声，好像在说：“乔乔和小悦应该是睡了……”

“忙什么那么晚才回来。”乔心嘟嘟囔囔。

“你还真相信她们每次出去是有事忙啊？”

“难道不是吗？”

“你想的太天真了。”

“……”

她问：“难道你知道她们去干嘛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她意会不到。

—

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各科目老师让课代表收寒假作业。

陈露是数学课代表，离得近，乔心连同池悦的作业一起交给她，“你同桌还没来吗？”

“没有，就差她数学作业没有交了，我在等她呢……”陈露等得有些心焦，暗暗握紧手中的笔。

其她几个课代表也跟着出声：“我们也在等她呢。”

“刚刚我打了个喷嚏，怎么，你们都想我了？”身后突然传来李西晨开玩笑的声音，她取下书包，先翻出寒假作业递给陈露，“同桌，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你终于来了！”陈露眼睛一亮，她左等右等，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给盼来了。

她抱着一沓作业站起身，“那我先去老师办公室交寒假作业。”

“用不用我帮你分担，陪你一起去？”李西晨问。

陈露拒绝了：“一点作业我还是能抱动的。”

李西晨没再多言，她将书包挂在椅子靠背上缓缓坐下。

窗户没有关严实，露出一根手指宽的缝，冷风吹进来，李西晨不禁打了个哆嗦，站起身去关窗。

重新坐回位子，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乔心转头盯着李西晨看，这才注意到她校服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衣，“你穿那么少不冷吗？”

“哪像你？”李西晨盯着她上下打量，打趣道：“羽绒服穿在里面，校服套在外面，勒得像个粽子。”

“我这叫有温度，暖和。”学校规定校服穿在外面，她也没办法，虽然这样子有些滑稽，像只迟钝的企鹅。

李西晨微微仰起下巴，双手环胸，“我这叫风度……”

乔心接话说：“不要温度。”

“你真的不冷吗？”乔心看她鼻子微微泛红，暗暗蹙眉，“可我看你挺冷的。”

“都说了我不冷。”李西晨嘴硬道。

乔心不信，她记得李西晨家境挺好的，小时候跟她们一起上的那所幼儿园，一年学费可不便宜。

现在穿那么少，还嘴硬说什么风度，她又不是瞎子，李西晨显然是在努力克制。

不过入冬以来，她好像没见李西晨穿过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