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是林薇发来的短信：

“他们找到福利院了。啜妮被捕。下一个目标是你。快走，去这个地方——”

后面附了一个新地址。

我站起来，收拾东西。但突然，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我走到门边，从猫眼看出去。

走廊里站着三个人，都穿着黑色衣服。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我看见了他的脸。

小张。

他手里拿着枪，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他举起手，敲了敲门。

“苏小小，开门。”，他说，“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我后退一步，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把折叠刀，还有两个 U 盘。

选择的时候到了。

是战斗，是逃跑，还是...投降？

我看着那扇门，听着敲门声越来越重。

一下，又一下，门框开始松动。小张和他的手下显然不打算等待。

我环顾这个安全屋——一室一厅，窗户装了防盗网，唯一的门即将被撞开。无处可逃。

口袋里的两个 U 盘像烧红的炭，那把折叠刀太小，对付不了三个持枪的人。

但林薇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安全屋是她准备的，一定还有别的出口。

我冲向卧室，翻箱倒柜。衣柜里是空的，床底下也是空的。但当我掀开床垫时，发现地板上有暗扣——一个隐藏的拉环。

拉动拉环，一块地板掀开，下面是向下的梯子。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撞开了。

“不许动！”，小张的声音传来。

我没时间犹豫，跳进洞口，反手合上地板。下面一片漆黑，我摸索着往下爬，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和呼喊。

梯子大约五米深，下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有微弱的光源——是墙上的应急灯。通道延伸向远处，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沿着通道奔跑，身后传来追兵下梯子的声音。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锁着。我用力推、拉、撞，门纹丝不动。

“这边！”，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我转头，看见通道壁上有一个隐蔽的通风口，格栅已经被卸下。赵彻从里面探出头，脸上满是焦急。

“快进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犹豫了一秒，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爬进通风口，赵彻立刻将格栅装回原位。

通风管道很窄，我们只能匍匐前进。爬了大约二十米，赵彻推开另一个格栅，我们爬进一个小房间。

这里像个储藏室，堆满了旧家具和箱子。赵彻锁上门，靠在门上喘气。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手依然握着口袋里的刀。

“我一直跟着你。”，赵彻说，“从公墓开始。我知道啜妮会带你来这里，这个安全屋是我父亲当年建的，我知道所有密道。”

“你知道多少真相？”，我盯着他。

“足够多。”，赵彻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我知道你不是苏小小，至少不完全是。你是零号，是 07 号和 08 号的融合体。但我父亲...陆文渊，他最后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让你成为武器，他想让你自由。”

“所以你和陈浩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赵彻苦笑，“陈浩恨父亲，因为他从未被承认。我爱父亲，因为他至少抚养过我。他想完成父亲的遗愿——让你真正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