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一样呢,气氛肯定是不同的,意义也不同的。”我感叹道,“菁可真是幸福啊!如果在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也有人愿意为我燃放烟火就好了。”
“放心,肯定会有的!宝宝你这么乖,要是到时候没有人帮你放的话,我来放好了。那时候杨菁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看到烟花了,还可以多喊几个人一起玩,很热闹的!”承诺很兴奋地提议。
“到那时……你都不知道在哪里了……”我看了承诺一眼,说,“那时候,我们都已经毕业了。可能上了大学,可能没上……很多人去了外地发展……然后大家就从此各奔前程,四散天涯……随着时间越来越少联系,直到最后失去联系……到那时,你还会记得要为我燃放烟花吗?”
只是随口说说的承诺一定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他被我说的愣住,许久才恢复过来,说:“宝宝,原来你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
“没有,我是没心没肺型的!”我冲承诺做了个鬼脸,飞快地向前跑去,“灵,快跑!时间来不及了!”
有一句话我没有告诉承诺。人们之所以喜爱烟火,那也许只是一种对可望而不可及的事物的爱恋。\
在最最关键的一分钟内,我和灵及时赶到了宿舍门口,看见宿管阿姨正拿着铁锁向门口走来,我们立刻冲了进去向宿舍里飞奔,将阿姨的数落抛于脑后。
我们在上楼梯的时候,听见走道上一些还在洗漱的同学正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那场烟火,我和灵相视而笑。她们不知道,刚才的烟火是我们燃放的;我们都是因为一个叫杨菁的女孩子而有了这场眼福。
这是2002年最后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夜晚,虽然已是寒冬,可那晚我和灵都兴奋地忘记了寒冷。也许,多年以后,我还是会想起这一夜,这一夜美丽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