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我说谢字。”
温度快速上升,夏遇安作势就要把人背起,又有些惋惜地看向厨房,“就是浪费了面...能从俸禄里扣吗?”
“扣你的。”徐放翻了个白眼,双腿习惯地抬起。
“那我的你的,不都一样嘛...”
夏大人‘驮着背’走回了房间。
而不小心目睹披风内面容的小五,还没来得及关心又生病了的徐老师,就先一步得到了,临时休沐的好消息。
见徐老师并无大碍,小五也收好笔记出门游玩,结果又亲眼撞见,两位大人一同走进了夏府。
他脑子有些懵,再次感叹大人们感情的深厚,转身走回闹市后,一院之隔的夏府内,已燃气炊烟。
徐放早早包揽了厨房,简单做了些菜,给夏遇安煮了一碗长寿面,又做了一大块发糕,在上面撒上没被浪费的葡萄干,叫悦安点了跟蜡烛,就一齐摆上了桌。
主动闭眼等待的寿星惊喜到不行,快速地许了个愿,拉着徐放一起吹完蜡烛,一边分食稀奇的面点,一边对着父母,把徐老师,夸得天花乱坠。
“我们二放的厨艺就是不一般,大家今天都有福了。”
“还有啊,他讲课的时候,更是好看到不行...”
“哥,你够了...”
“不过为什么他关照后辈就是正常,我问问新录事的名字,他都要瞪...唔...”
夏遇安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见悦安的发酸表情变了揶揄,徐放直接拿起鸡蛋,堵住了过分兴奋的嘴。
安小迎和夏谦对徐放的厨艺和琐事,都十分感兴趣,整顿饭充满了笑声。
得益于不停‘照顾’他的寿星,徐放压根来不及去想别的,留下残局回到房间后,夏遇安头上的门钗,几乎要随着酒气掉落。
“还说你不会喝醉?”徐放借力把人放到床边,埋怨着倒了杯水。
“我高兴...蛋糕,竟然被我吃到了。”
夏遇安仰头一饮而尽,胡乱擦过嘴,又傻笑着拉住徐放,“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什么?”
徐放俯视着问完,夏遇安的脸更红,舌头不算好使,“我希望还有机会,看你穿一次,女装嘿嘿...”
“很好...”徐放用膝盖将人顶远,撤身把杯子放到柜上,叉手转过,“说出来就不灵了。”
“就一下也不行吗?”
“......”
徐放不理,脱下外衣,夏遇安还借着酒劲撒娇,拿起刚被摘下的同款门钗,低下头自喃:
“一样的发型,为什么你就和我完全不同呢?只可惜我酒醒之后,大概就会忘记饭桌上,你笑的样子...”
八字眉是夏遇安失落时的标志,徐放听到断片的可能,便也松动,看在生辰的份上,回手拿起盛华楼的那件贡品,咬牙看了许久,才小声说:
“...就披一下。”
夏遇安像是要睡着,听到他快速的决定,动着眉毛哼笑两声,等待时,眼睛眨得很慢。
徐放刚把裙子散开,在身前比了比,对上那双醉眼,到底没能克服芥蒂。
“还是算了...”他转过身把裙子团起,准备把夏遇安哄睡便罢,刚放松了头发,身后就有酒气冲来。
“喂!”
徐放被吓了一跳,衣服和门钗都跌落坠地,一双手也被按在了古董柜旁,无法反抗,“你又骗我...唔...”
“你愿意拿起它,我就很满足了。”夏遇安再也不装,拦腰把人环住,“而且这么美好的日子,谁会想要忘记?”
“这样太深...不行...”
古董们都开始发颤,敏感的地点早被记住,夏遇安挑逗着,得寸进尺。
“放哥哥,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阿遇...别...”
“祝我生日快乐,以后,我们都会这样快乐。”
“嗯...”
徐放被抱到上床之后,夏遇安收拾完屋子和人,又主动请罚少卿房两日,才得以躺到身旁。
见酒力超群,又体力惊人的火还热着,徐放瞪了一眼,说:“想不到,你竟是冬天出生的。”
“这就叫互补,我出生那日,大雪消融,就算冬日,也是最暖的一天。”
夏遇安挥手描述着,将多个季节融合后,撑起脑袋,送给徐放,问道:“要不要以后,同我一日,过新的生辰?”
“你既也说了,是新的生辰。”徐放抬起食指把邀请退回,露出一截红,“我便要自己定。”
夏遇安注意到手印后没再出声,拿出药膏给人揉着。
徐放继续摊手接受服务,在暖冬的霞光里,说出脑中早就蹦出来的新生:
“就改到,你在湖边救起我的,那个春日吧。”
“好。”
红晕很快消退,而后的每一年,在徐放生辰来临时,都会和夏遇安一起,散步到盐湖附近,途中挑件心仪的礼物。
再到长出新芽的岸边,选一束小花,顺着水流,由徐放,送给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