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九章注意到了。
他忽然呛了一声,接着很快就说到“咳咳,口水呛到了。”
莫名其妙的,但杜柏也没有深思。
感觉还是不要深思比较好。
杜柏正觉着不用思考时,就见到傅明鹤和身后的民警。
“杜柏,回家。”气势汹汹的。
傅明鹤走到杜柏面前再次说到:“我们回家,绝对不可能和解。”
“我已经申请了伤情鉴定,到时候通知下来我们就去,绝不能这么放过他们。”傅明鹤此时脸色十分不好,眼神里还冒着火,应该是和别人吵起来了。
“文九章,你爸爸也说不同意和他们和解一定要立案。”傅明鹤看向文九章说到“谢谢你能出手帮杜柏,不然对方这么多人杜柏也是撑不住的。”
“没事的,阿姨,朋友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你们两个小同学来一下,我们再走一些程序,你们也抓紧回去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联系我们。”民警说到。
没走几步,几个人就碰到一对夫妻俩,傅明鹤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更黑了,身体也不自觉地往杜柏身前站。
“十分抱歉啊,是我们的错,没有管教好孩子,让这俩孩子受伤,但孩子之间有些打闹碰撞也是正常的,我家孩子小,不懂事,大家握手言和,多好。”女人开口说到,语气很是卑微。
“正常?你是对这个词语有什么误解吗?正常人是大半夜不睡觉出门去欺负一个人,即使来人劝他们停手了还来集中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吗?”傅明鹤当时看监控时心都揪在一起了,有人连钢管都拿出来了,杜柏只能抓着一个烂木头扫把护身。
“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哲学家,我不研究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孩子的母亲,我现在只知道要怎么避免我的孩子受第二次伤害。”傅明鹤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但是,你看看,我们家孩子也受伤了,这个男生力气可不小,而且我家孩子也没有上手动他,摔到脑袋很严重的。”
“大妈,你有空去一下文化馆那边吧,最近扫盲,也有智障治疗服务,你就非常符合条件。”文九章听着逻辑不通的话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给她一拳。
“我们也是诚心求和,而且我儿子现在会不会得脑震荡还不好说。”男人说到,语气恳切中威胁并同。
“叔叔,生孩子前是不是没做基因检测和产检啊?”文九章也不惯着他,还威胁,到时候把你天灵盖掀了煮泡面。
“我们夫妻俩也是真心求你们,我们孩子还小,给他一个机会,我们家长也会好好教导他的,谁都有个犯错,而且我儿子本性不坏,以后还有机会为社会做贡献的。”
“是啊,那太好了,监狱的标语也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而且,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他犯错你们也有责任,也侧面反应了你们教育无方,他去洗心革面,你们也正好改一下脑子。”什么叫人都有个错的时候,有些错误就不应该犯。
“我儿子的脑震荡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到时候我们也是要做伤情鉴定的,大家和解对双方都好。”
“你儿子都快抡我朋友脑袋上面了,你儿子有潜力,那是和超市药店抽奖抽中电瓶车的概率一样,但我朋友是天赋异禀,名校苗子,我学校花了多少精力培养出来的,我有义务去保护我校荣誉和国家,社会,民族的希望。”还脑震荡,一滩水能有什么影响。
几个人吵起来一旁的民警根本拉不住。
“我们拒绝和解,要立案,就是这么一句话。”杜柏拉住前方正在聚精会神的狙击枪手臂,有点凉凉的手抓着文九章的手臂,很快就给他降温了。
“拒绝和解,我们是不会改变的,而且,医院里现在躺着的那个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他也是以后能为社会做贡献的人,你们有点良心,有后悔的心,想好好管教你们的儿子,就应该攒钱去给那个男生治疗,这才叫悔改。”
“我儿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那么民警怎么办案的啊?”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眉毛都要冲上天了。“我们管儿子管得这严,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在污蔑。”
一个男生跟在父母的后面走进来,看起来倒是老师家长心目中乖乖学生的模样,衣服整齐没有污渍,长相板正。
杜柏与他对视上的那一刻,就感觉不太舒服,但他也没有多想,只想着赶紧回去补个觉,一夜未睡,他此时眼皮能拉开,全靠着神经的拉扯。
那个男生明显也注意到了他,在父母的吵吵嚷嚷下,他衬得格外安静。
“爸,快去开车回家吧,困死了。”文九章直接释放出浑身的力量来喊他爸,震得一旁的杜柏耳朵都疼,他爸也以同样的音量回复他:“好嘞。”
“走吧,累了一夜,肯定困死了,你可是我们学校,夕阳市,民族,社会,国家的希望。”文九章右手从杜柏背后过去轻拍杜柏的右肩。“我有护送你的义务。”
“你应该去神经病院看看。”杜柏听到这话觉得好笑,不过嘴上还是提出建议。
“不过,你认识那个人吗?那个人盯着你看有一会儿了。”文九章记得刚刚那个场景给他带来的不适感。
“鬼知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