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民警哑然了,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主谋。
待都处理好伤口和在医院时过了观察期过后,才把人带回派出所具体了解情况。
“都是他主使的,然后他们动手,我是被他们强拉过去的。”谷力远说到,他就是那个被文九章掀翻在地上的男生,“我一开始是在玩游戏的,他们突然提出来,我一开始不想的,他们硬拉着我过去的。”
他这个人,问起来压根不用说什么,自己直接全部交待了,未成年人心理素质不够强,很好对付,但像这种警察一句话都没问,自己一股脑全交待的,小陈都差点都没说上话倒是少见,不过这倒是让小陈轻松。
谷力远不仅把事情全说了,而且每一句话都特别强调自己关系不大,自己是被硬拉过去的。
手臂流血的男生得知后要被气死了,在做笔录的过程中说一句骂十句,民警提醒多次都照样不改,而且声音洪大嘹亮,这家派出所的楼又是老楼,隔音不太好,隔壁做笔录的杜柏震得耳朵都疼。
杜柏做完笔录后和文九章疲惫地对视一眼,全是无奈。
“耳朵都是要聋了。”文九章深表认同。
“你其他地方怎么样啊,特别疼吧。”文九章看着杜柏各个地方轻一块紫一块的,好多地方擦破皮,有些地方还血肉模糊的,但还好面积不大,但看见那止血的棉球堆成小山,文九章都觉得如果自己再跑快一点棉球就不会这么多了,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来会怎么样,还好杜柏离自己不是很远。
“没多大问题,就是这几天不能洗澡麻烦。”虽然说是用毛巾沾湿擦身体也干净,但还是不如花洒一下子冲下去来得爽快。
两人正站在走廊说话呢,忽然又听见了一场大骂声。
“靠,你傻脑是被开车的压碎了,我们带你玩,你倒是把我们全部卖了。”那个男生一出来看见谷力远就抓着骂他,也不顾手上的伤就要上手。
谷力远把他们几个滥用药物的事都一同说出去,几个人也是没想到被这个人卖了。
谷力远只想着能减轻惩罚,因为他听见那个男生可能会残疾心里就十分恐惧,欺负人时盛气凌人是真,但害怕处罚也是真的。
他们其中最开始滥用药物的就是那个倒在地板上的男生,也是他,将这个“有趣的事”带给他们玩的人。
他们尿检成阴性,但他们滥用药物确实是事实,只是没有那个倒在地板上的那个那么严重。
“你个贱货,竟然敢卖老子。”他被父母拦着,并且重重给了他一巴掌。
“够了,你惹出这么多麻烦来,你还想怎么样?我今天不抽死你我不姓王。”眼瞧着父子俩就要打起来,民警费了好大一股子劲才把他们安顿下来。
动静闹得很大,文九章和杜柏听得清清楚楚。
“他爸怪墨迹的,直接拿皮带抽还说这么多废话。”文九章的语气是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不过,这么多人,你是怎么能抗的住的这么多人。”
“他们看起来人多,但是力气明显都不怎么样,尤其还有个精神恍惚的。”杜柏淡淡到“还有傅伟恒也有拖住一个人。”
当时杜柏被发现的时候双方属于对峙状态,杜柏惜字如金,虽然也在气头上,基本上是劝和,因为对面这么多人,得不偿失,况且一直和文九章通着电话,文九章肯定会找警察来,自己就是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对面骂来骂去也不过几个词,真是骂得脏,还重复频率极高。
最后是那个后来晕倒的发了狂,举着家伙事就往这边来,这才场面打起来。
谷力远当时就在傅伟恒旁边,他倒是不是很急,还有心情在那拍视频,打架的那三个人也无暇估计他,杜柏很难对付,身手矫捷,还能让他们互相伤害。
后来,杜柏趁着程富龙忽然间愣神的功夫,几个动作闪身躲过,倒是要另一个男生遭殃,强大的棒球棒的冲击力直接给他的手臂重重一击,疼得撕心裂肺,后退几步想靠着墙壁支撑身体,却被人堆在这里的东西划了一个大口子。
不仅如此,掉落的钢管刚好就被杜柏给眼疾手快的强走,他想阻拦也阻拦不了,手臂一动牵扯了千万根筋,疼得人都脚要跺烂地板,声音飞到外太空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一旁的谷力远就站在一旁,手里还举着手机。
本来就受伤的他已经捆好了炸药包,谷力远这个举动更是把他点燃,炸了。
要不是谷力远隔这里偷懒,自己的手臂也不会受伤。
“去你的,都打起来了还拍,还不去帮忙,老子这伤和你拖不去关系。”他的声音怒吼到。
就在这个时候,谷力远要抬脚往前走的时候,身后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拉住他的脚腕,让谷力远直接重重摔在地上。
“靠,你胆子肥了是吧。”牙齿被磕断,嘴里淌着血,痛得神经发颤,谷力远立马转身直直逼近傅伟恒,眼神十分阴狠,“你个死玩意,直接给我来这么一招阴的,我刚才还是手下留情了啊?”他照着傅伟恒的脑袋狠狠来了几脚。
傅伟恒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支持他站起来。
“去你的大爷,还不来,咋,那个半死不活的还理他做什么。”正在打得上头的程富龙看到直接怒吼一声。
谷力远看了一眼傅伟恒,朝着吐了口唾沫才离开。
“就这样,他们虽然不咋地,但胜在人多,还好你赶来了。”说到后面几个字时杜柏正巧抬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瞳孔,温润冷峻的脸,此时脸上多了一种对他人信任的如蝉丝一般的笑,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