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找的到。”杜柏把电话拨给自己大学的表哥,发了一个网站地址过去。
“我靠,杜柏,你平时不舍得几毛钱电话费,今天想起来联系我,还是有事哦。”
“平时学习忙。”
“说白还是没良心,别忘了小时候你拉屎都是我帮你擦的,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倒好,平时一点关心都没有。”
“总之,网址发给你了。”
“啧,没良心,不过是什么网站啊,你还进不去,看来不行啊,还有不会是什么不良网站吧,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有义务关心你的心理健康。”
“应该是。”杜柏轻描淡写说到。
对面的表哥就慌了神“我靠,野猪不仅能爬树,还能飞了,我靠,不是,你进这种网站做什么,你要干嘛,你是未成年啊,你知道吗,你是未成年啊。”
“总之帮我这个忙。”
“这可不行,这忙我不帮,杜柏,你听哥说,青少年吧,有些青春悸动很正常,比较好奇嘛,但是这里面有些东西它呢,的确不怎么好,你现在应该看几集动画片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
“你在想什么,我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进去做什么啊,你别把路走歪了啊,你知道你这成绩明年可以干嘛不啊。”
“知道,还用你说。”
“所以你目的什么,跟哥说一下,哥总得知道是什么事情吧,还有里面是什么。”
“我不大清楚,可能和虐猫有关。”
“什么玩意,虐猫,你找这些东西做什么,而且,杜柏,你听我说,每种生命都是宝贵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网址的。”
“我没说我做什么,是有人把脏水泼我头上,问了个人,才把这个网址捞出来。”
紧接着,杜柏就听见对面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表哥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自幼就自觉承担起保护弟弟妹妹们的职责,还记得那年自己被欺负后,得知消息的他直接从学校翻墙跑出来,冲到派出所,碰到魏深就是直接给一拳。
“没多大事情。”杜柏话还没说完就被表哥一声吼打断。
“豁,谁啊,胆子这么大,这事是学校里头的人干的还是校外的,眼睛轴了,你还在那说没事,那人是救过你命还是怎么的。”
“没事了,学校已经找到是谁,也有通报批评和处分。”
“找到是谁干的就好,不过这事舅舅舅妈们知道吧,但这网站有什么用。”
“我感觉那人在撒谎,虐猫是谁找不到,但是根据他发来的照片,倒是在网上有发现,顺藤摸瓜找到这个网站的。”
“那行,我找到就发给你。”表哥刚打应完没有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其实这个你自己会吧。”
“嗯。”杜柏理直气壮承认。
“简直了你,就是懒。”表哥话是吐槽的,但语气倒是我很乐意帮助你的,你就赶紧准备好掌声。“你认真学习先,找到了我就发给你。”
“行,知道。”杜柏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丢在桌上的一堆白纸中,视线放到电脑屏幕的一大长串代码上。
从张泽生告诉的一些事情,杜柏花了几天时间找到一个网站。
与其说是找到,更多说是巧合。
那天正在上网搜寻一些律师所的办过的一些案例,结果阴差阳错进了什么网址,网址的网页是很温馨的模样,但一些诡异的词句另人不适。
有些视频封面模糊不清,他拿手机先拍下来,但当他点击时,却很快被赶出来,等他再次搜索网址,就是一系列故障,再后来就是不存在这个网站。
“真是见鬼了。”杜柏喃喃到。
他现在找不到一丝办法,只好先再把精力投回到找律师的事情上。
正在当他忙着的时候,杜柏接到了车阳康打来的电话。
“有什么事情吗?”杜柏心里在看到1来电名字那一刻心就提起来,希望是自己多想而已。
“阳颂说昨天出门碰上之前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告诉阳颂一件事,阳颂回来睡一觉就作噩梦了,现在让我打电话给你。”
“行。”
“你是杜柏吧?”车阳颂说话的声音很轻,“你不会觉得我说话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