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训练结束,陈平组织全队聚餐,为众人加油打气,订了附近一家宽敞的菜馆。包厢里,陈平举杯,高声道:“距离锦标赛只剩一周,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尤其是烬野,伤愈归队后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希望大家全力以赴,拿下好成绩!”
众人举杯响应,气氛热烈。李楠煜喝得兴起,端着酒杯走到沈砚清身边:“沈医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照顾野哥,以后我们车队,就靠你多费心了!”陆烬野立刻跟着起哄,给沈砚清的杯子添满饮料:“清哥哥不能喝酒,我替他喝!楠煜,咱俩走一个!”
沈砚清看着他替自己挡酒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江海鸢坐在角落,举着杯子看热闹,时不时抓拍两人同框的画面,还凑到江海栀耳边:“姐,你看野哥多护着沈医生,沈医生看他的眼神也超甜,这要是没点猫腻,我直播吃相机!”
陈平坐在主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端着酒杯,看向沈砚清,语气诚恳:“沈医生,往后烬野在赛场上,还得麻烦你多惦记着,他性子冲动,有你在,我们都放心。”他顿了顿,补充道,“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待他好。”
这话像一把温柔的刀,扎在沈砚清心上。他举杯,浅浅抿了一口饮料,声音清淡却带着千斤重的无奈:“我会的。”会一直守着他,以兄长的身份,看着他追风逐梦,看着他光芒万丈,哪怕这份守护,满是无人知晓的心酸。
聚餐散场时,夜色已深。陈平要送队里几个队员回去,叮嘱陆烬野:“早点回家休息,别熬夜,明天一早照常训练。”陆烬野点头应下,转头就黏着沈砚清,要陪他步行回家。李楠煜打趣他是“黏人精”,江海鸢则冲两人挤眉弄眼,小声跟江海栀说:“磕到了磕到了,独处时间这不就来了!”
江海栀拉着妹妹,跟沈砚清道别,临走前,她特意看了沈砚清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关切。陈平看着陆烬野黏着沈砚清离去的背影,转头对江海栀道:“沈医生对烬野的心意,不一般啊。”江海栀轻叹一声:“队长,烬野他……只当沈医生是哥哥。”
陈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少年人心思纯粹,或许是没开窍。只是沈医生这般隐忍,怕是要受委屈了。”
另一边,陆烬野陪着沈砚清走在路灯下,叽叽喳喳说着明天的训练计划,说着锦标赛夺冠后要做的事,全然没察觉身边人低落的情绪。沈砚清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晚风拂过,吹散了酒气,却吹不散心底的苦涩。
送陆烬野到家后,沈砚清独自折返,夜色微凉,街道空旷。他掏出那包白色水果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压不住满心的酸涩。陈平的话、江海栀的轻叹、江海鸢八卦的眼神、李楠煜的打趣,还有陆烬野那句“比亲哥还亲”,一遍遍在耳边回响,字字诛心。
回到清冷的公寓,沈砚清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的爱意,藏在每一次的照料里,藏在每一次的温柔里,旁人都看在眼里,唯有陆烬野,始终懵懂不知,只当是兄长的偏爱。
情愫暗涌,心事难藏,旁人皆明,唯有他一人,守着这份咫尺天涯的爱恋,在深夜里,独自承受着这份爱而不得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