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他简短地说,拉起惊魂未定的颛云岫,继续赶路。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个步,而不是进行了一场以一敌二十的杀戮。
颛云岫看着他蒙眼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线条,紫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身手,如此冷静的杀戮,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盲人!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天亮时分,两人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小镇外。在进入镇子之前,墨北辰停下脚步,面向颛云岫:
“你可以走了。”
颛云岫微微一怔,紫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失落:“你……你不带我一起吗?”
“危险。”墨北辰言简意赅。他身边危机四伏,带着一个体弱且来历不明的药师,并非明智之举。
颛云岫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轻声道:“我……无处可去。苗震天不会放过我的,他势力不小,定会派人追杀。而我……也没有家人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孤独与悲伤,如同被遗弃的小兽。
墨北辰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少年话语中的真实与无助。一个精通药理的苗疆少年,独自流落在外,确实危险。
“解药如何验证真伪?”他换了个问题。
颛云岫似乎看到了希望,立刻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更小的瓶子:“这里有一点我偷偷留下的寒髓毒原液,可以找个小动物试验,真假立判。”
墨北辰点了点头。验证解药真伪是必须的步骤,而且,将这个少年带回去,或许也能从苗疆的角度,了解更多关于寒髓毒乃至舒云澜复活之事的信息。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