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安静一瞬。
老头咂咂嘴表情茫然:“还挺甜……”
下一秒他脸色一变眼神发直,嘴巴像决堤洪水不受控制开始倒实话:
“啊!其实我腿没事!好着呢!跳起来都能摸房梁!我就是专业碰瓷的!干了十几年!这招百试百灵!”
围观人群哗然。
老头还在滔滔不绝表情痛苦(因为想闭嘴但关不上):“我上个月在城南碰了张员外家马车赚二两银子!上上个月假装瘫痪在慈安堂门口骗了李善人三袋救济粮!我还专门练过怎么摔看起来最疼!怎么哭得最惨!跟我搭档有五个人负责挤人起哄当‘目击证人’!那边那个穿灰衣服的、戴破帽子的还有那个……都是一伙的!”
被他点到的人脸色煞白,扭头往人群里钻。
王优珞早盯着他们。她手里捏着那张有点皱巴的【路痴符】,瞅准穿灰衣服像小头目的家伙,趁乱挤过去假装被推搡,手往他后背一拍——符纸贴上瞬间消失。
灰衣人刚挤出人群跑出几步突然停下。他左右看看又看看身后热闹街市,脸上露出极度困惑表情。
“咦?这是哪儿?我要去哪儿来着?回家?我家在……哪个方向?”他挠头原地转圈,转三四圈选了完全错误方向步履坚定走过去,边走边嘀咕,“不对啊这路怎么看着这么陌生……”
同伙喊他他也像没听见,越走越远消失在巷子口。
剩下同伙彻底慌了想跑,但人群已围拢,有人叫衙役了。
老头还在忏悔:“我还偷过隔壁王寡妇晾的咸鱼!我还往张屠夫肉摊秤砣底下粘过泥巴!我还……”
“闭嘴吧你!”王优珞听不下去,捡起地上老头掉落的破帽子一把塞他嘴里。
世界清静了。
很快衙役赶来把老头和剩下没跑掉的同伙锁了带走。围观群众拍手称快,有人夸王优珞和木头“火眼金睛”“为民除害”。
等人群散去,两人手心同时一热。
积分+8。
“豁,”王优珞看手心有点意外,“揭露碰瓷诈骗团伙给8分?比救个人还多?难道城市套路深所以‘好事’含金量高?”
木头满脸佩服看她:“王姑娘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他是骗子的?还有那豆沙怎么让他说实话的?”
王优珞拍手上灰,一脸高深莫测:“基本操作。记住对付坏人有时得用点……特别手段。”她顿了下纠正,“不对,是更机智的方法。”
她看木头那双写满“你好厉害”的眼睛,心里小得意冒了冒头又很快被“还得做九千八百多件”的现实压下去。
“走了,”她说,“回去数钱……不是,回去规划下一个‘好事’目标。”
城市生活似乎比想象中更有“挑战性”。
也更有“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