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旗站在病房门前,盯着紧闭的房门,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在犹豫什么?怎么,害怕了吗?”
家旗像被瞬间的惊雷击中般,双腿发软的瘫靠在门旁的墙沿。
“呵,看来还是一如既往啊,只会躲在角落里的废物。”
“我……我不……”家旗嘴里念叨着,头上浸满汗滴。
“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像是来自远方的呼喊,如此陌生,关心吗?是真心的吗?假意吧。
家旗的视线渐渐清晰,面前模糊的人影慢慢被勾勒出来。
“这位家属,你需要帮助吗?”顺着关切的目光看去,是护士啊。
“不需要。”这三个字像是从家旗的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如机器般木讷。
家旗慌张的打开门,撞上柳颂和的目光。
“哥。”柳颂和扬起了他招牌似的微笑。
“颂……颂和啊,感觉怎么样?”家旗眼神躲闪着。
“好多了,哥,那个女生呢?她……”
家旗沉沉地叹了口气,不解的看向柳颂和“颂和,什么时候了,你在想什么?你现在才是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多看看你自己吧,李牧都告诉我了。”
柳颂和转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他最熟悉的景致了。
他,只记得那3年来躺在病床上,斜目看到的窗景。
柳颂和的记忆,从病床上开始。
时间的计量,对于柳颂和来说,是树叶的掉落,日月交替的光影。
“这景,没变啊。”柳颂和笑起来,看向家旗“哥,你知道吗?在我躺在病床上的那些年里,每一天都会有树叶慢慢变黄,然后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