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好了,来吃吧。”李院长走出来说着。
“孩子们……?”姜夏说着要出去叫孩子们吃饭。
“他们吃过了,你们进去吧,我来看着。”李院长冲着姜夏微笑着说。
“谢谢院长,走吧,餐厅在里面。”姜夏走到柳颂和身旁,用手指向前方的路。
狭长的小道,姜夏走在前面。
“怎么样?还适应吗?”
“哦,都很热情,久违地放松下来。”
“那就好,马上到了,因为来的匆忙,我们在后院。”
姜夏推开门,眼前桌子上是热腾腾的饭菜。
“你先坐,我拿些多餐纸。”
柳颂和坐在饭菜前,不同于每次结束演出后微凉的外卖,没有华丽的名称。
“都是些日常便饭,吃点吧,味道很好。”
的确,味道很好。
“对了,你有疑问吧,我在这当心理老师,这些孩子都很好的。不是恶意评论中没素质没教养,希望你不要抵触,其实,只要相处下来,这些本就不攻自破,可是,有多少人能来看看呢?久而久之,便认为他们是边缘的人,这个社会认为人恶的标准很多,但认为人善的标准却很苛刻而这些孩子都有一个共性,太善良,很容易去妥协去讨好,而我的职责是减少心理负担,哪怕是存在边缘的人呢?又怎样呢?一样生活着,哪怕偶尔悲伤,会羡慕,有落差,但能走到这,已经很努力地生活着了,柳先生也是一样,受伤时会感到疼痛,悲伤时会流泪欢笑时幸福一样,哪怕只是些小伤,就算没有别人再意,也要很小心。"呼呼"几下,要学会自己心疼自己。”
柔和的灯光笼罩着,在昏黄的氛围下,连目光都令人欣慰。
嘀嗒,嘀嗒……
柳颂和朝窗外看去,突如其来的夏雨,倾盆而下。
大雨?怎么有大雨?明明算好今天没雨的,喧闹嘈杂声充斥着大脑。
“不愧是梅雨季节,雨说下就下,别担心……姜夏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到了一旁大口喘气的柳颂和,忙弯下腰查看他的状态“柳先生,柳先生,你怎么了,柳先生。”
“镇定……剂”柳颂和呼吸急促,大口换气地说。
“什么?”
“姜夏,镇定剂。”
“镇定剂,这个药剂小,可以用吧。”姜夏边说边从包里翻找。
“给。”姜夏一手轻拍看柳颂和,一边递着水,轻声念到,“别害怕,别害怕,我在呢。”
安抚的话语穿过雨声,如微风轻抚般。
柳颂和把头埋在姜夏肩上,像受惊的孩子般惶恐。
平缓,平息,豆滴般的汗水滴下,或许,是泪水吗?
姜夏把柳颂和扶到床上,他的脸色惨白。
“夏夏,听到吗?需要我过去吗?后院有两个房间。”对讲机突然发出声音。
姜夏看着窗外的暴雨“不用了,院长照顾好孩子们吧,下雨,小心些。”
“那好吧,孩子们这边也需要人照顾,晚安。”
“嗯。”姜夏放下对讲机。
“谢谢。”柳颂和微弱地说。
“高敏人群,所以才……”柳颂和嘟囔着,便昏睡过去。
高敏?这个提琴手?连雨滴声都无法忍受的人却要拉小提琴?
姜夏望着柳颂和,奇怪,却又令人心疼,头上的汗珠,乞求的话语。姜夏正要转身去拿毛巾,一只手拉住她。
“别走,别走,拜托了,拜托了……”
…………
白色的空间。
与上次不同,下着雨。
那个男孩在摆丢着什么,浑身快要湿透,柳颂和伸过伞,映下阴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玩了对不起,我错了。”男孩慌张地将什么紧抱在怀里,脸色惶恐,身体不自觉颤抖着,倒在地下。
柳颂和轻轻扶起他,颤抖的身体,而怀里紧抱着的是什么?他想走进些。
突然,一阵疼痛感向柳颂和袭来。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想拉住男孩,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男孩慢慢消失。
“别走,留下来吧,留下来……”他独自一人站在雨中,惶恐的四处张望。
“别害怕,我在这,一直在,不会离去,一起玩吧,我们是最好的伙伴~~”姜夏哼唱这旋律,握住了柳颂和的手。
急促的呼吸转为平静,缓慢的规律。
雨滴伴随着旋律,滴落着,悠扬的共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