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颂和恍过神来,姜夏,姜夏出事了……
“你开什么玩笑。”一阵撕裂的疼痛袭卷着他。
“快走!”
柳颂和跌跌撞撞地飞奔向出口。
姜夏,火灾,姜夏,……
他大口喘着粗气,祈祷,对祈祷,上天啊,姜夏不能出事,…姜夏不能……
救救她,救救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男孩奔向女孩。
“在B医院。”
救救她。
“车在地下车库。”
这是我的选择。
“姜夏在哪?火灾伤员。”
“……姜夏,ICU?”
柳颂和来回踱步,双手合十祈祷着。
神啊,让她醒来吧!保佑她平安,拜托……
手术结束。
柳颂和冲过去“医生,医…”
沉默………
“对不起,请节哀。”
柳颂和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你说什么,不可能,……他的眼神凌乱。
“家属,请你冷静一下,我们也很遗憾。”
一阵剧裂的疼痛,空白,空白……
晴天。
“陪我玩吧”
“这是我很珍惜的东西,送给你。”
一把小提琴。
雨天。
那个男孩在摆丢着什么,浑身快要湿透,伸过去的伞映下阴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玩了对不起,我错了。”男孩慌张地将什么紧抱在怀里,脸色惶恐,身体不自觉颤抖着,倒在地下。
柳颂和轻轻扶起他,颤抖的身体,而怀里紧抱着的是什么?
一把小提琴。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小提琴手。”女孩伸出手,瘫坐着哭泣着的男孩看到了光照。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小提琴手。”男孩被确诊高度敏感,他声嘶力竭地朝大海嘶吼。
男孩看不到被迷雾笼罩的前方……
握着领子的手缓慢松开。
又一次,又一次失去了啊……
男孩走向大海,向前走去,向深处走去,头也不回,海水快要完全淹没他。
空白,空白,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