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苏晚栀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酒真好喝。”
陆执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喜欢的话,回去我给你酿。”
苏晚栀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暖炉的火光映在他的眼底,像盛着漫天星光。
宴席散时,暮色已经漫过了青峯山。残雪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竹院的红梅开得正艳。陆执牵着苏晚栀的手,慢慢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今日真开心。”苏晚栀仰头看向陆执,眼底满是笑意,“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陆执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晚风带着梅香拂过,他身上的竹香混着酒香萦绕在鼻尖。“以后每年冬至,我们都这样过。”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苏晚栀用力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好。”
两人相拥着站在月光下,身后的竹影疏疏落落,枝头的红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听雪剑的剑穗垂在陆执的腰间,淡青色的竹纹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栀才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狡黠:“阿执,我们去竹院煮酒好不好?我想喝你酿的桂花酒。”
陆执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夜里凉,小心着凉。”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你想喝,那就去。”
竹院的暖炉早已生好火,陆执从酒窖里搬出一坛桂花酒,温在铜壶里。苏晚栀坐在软榻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铜壶里的酒渐渐温热,甜香漫满了竹院。陆执斟了两杯酒,递给苏晚栀一杯。两人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听着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慢慢饮着酒。
“阿执,”苏晚栀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江南看杏花?”
陆执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等开春了,等你把针灸术练得更熟练了,我们就去。”他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带你去看江南的烟雨,去逛平江的古街,去吃那里的桂花糕。”
苏晚栀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用力点头:“好!我还要去塞北看飞雪,去看大漠的孤烟。”
“都去。”陆执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是一整个梦境。铜壶里的酒还在咕嘟冒泡,桂花的甜香混着竹香,在空气里慢慢流淌。
苏晚栀靠在陆执的肩头,看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枝头的红梅,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没有江湖的纷争,没有师门的压力,只有他和她,在这青峯山的竹院里,守着一炉暖火,一壶温酒,共度岁岁年年。
晚风拂过窗棂,带来阵阵梅香,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冬至夜里,最温柔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