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琴声渐歇,歌声渐停。苏婉娘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晚栀妹妹,陆执,”她轻声道,“我为你们弹了一首《凤求凰》,祝你们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苏晚栀的脸颊微红,靠在陆执怀里,轻声道谢:“多谢苏姐姐。”
陆执也抬起头,对着苏婉娘、温如玉和墨影拱手道:“多谢三位。”
艄公摇着橹,船缓缓驶回岸边。夜色渐浓,月光皎洁,荷塘里的荷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苏晚栀牵着陆执的手,温如玉和墨影跟在身后,苏婉娘走在最前面,五人沿着荷塘边的小路慢慢散步。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荷花的清香,吹起苏晚栀的裙摆,像一只展翅的白蝶。
“阿执,”苏晚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你看,这荷塘的月色,比塞北的星空还要温柔。”
陆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替她拂去发间的碎叶,声音低沉而温柔:“是啊,很美。”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但最美的,还是身边的你。”
苏晚栀的心跳漏了一拍,仰头看向他,鼻尖蹭着他的下颌:“阿执,你越来越会说了。”
“只对你一人说。”陆执低笑出声,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荷花的清甜、月光的温柔,还有他身上的竹香,让人舍不得放开。
温如玉和墨影识趣地放慢脚步,落在后面。温如玉笑着道:“墨影兄,你看他们,真是甜蜜。”
墨影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羡慕:“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真好。”
回到小院时,已是深夜。温如玉和墨影告辞离开,苏婉娘也回了自己的房间。陆执替苏晚栀倒了一盆温水,让她泡脚解乏。他蹲在她面前,替她褪去鞋袜,将她的脚放进温水中,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脚心,动作温柔而细致。“今日累不累?”他抬头看她,眼底满是关切。
“不累。”苏晚栀摇了摇头,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甜滋滋的,“和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不累。”
陆执起身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明日我带你去逛平江府的古街,温公子说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
“好!”苏晚栀眼睛一亮,“我还要去买些江南的丝绸,给师父和师姐妹们做衣裳。”
“都依你。”陆执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夜深了,江南的夜格外宁静。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苏晚栀靠在陆执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睡着了。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梦里,是青峯山的竹影,塞北的星光,江南的荷塘,还有他温柔的吻和坚定的承诺。
陆执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在她发顶落下一记轻吻,轻声道:“晚安,我的妻。”
江南的风,吹过小院的屋檐,带来阵阵荷花的清香。这场江南的相聚,没有江湖的纷争,只有好友的陪伴,爱人的相守,和这烟火气十足的温柔。
次日清晨,苏晚栀和陆执洗漱过后,便跟着温如玉和墨影,一起去逛平江府的古街。古街热闹非凡,街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有苏绣、剪纸、木雕,还有各种特色小吃,香气扑鼻。
苏晚栀像只好奇的小松鼠,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她在一家苏绣铺前停下脚步,看着绣着荷花的手帕,眼睛一亮:“阿执,你看,这手帕真好看!”
陆执笑着道:“喜欢就买下来。”他转头对掌柜的道,“掌柜的,这手帕多少钱?”
掌柜的笑着道:“公子好眼光!这是我们铺子里的新款,五十文钱一条。”
陆执掏出碎银子,刚要付钱,温如玉却抢先一步,将银子递给掌柜的:“我来付。就当是我给苏姑娘的见面礼。”
“温公子,不用了!”苏晚栀连忙道。
“苏姑娘客气了。”温如玉笑着道,“一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
陆执看着温如玉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多谢温公子。”
逛到中午,几人来到一家酒肆,点了几样江南的特色菜:松鼠鳜鱼、龙井虾仁、叫花鸡,还有一碗西湖醋鱼。墨影不善言辞,却总是默默替苏晚栀夹菜,将鱼刺挑干净;温如玉则陪着陆执喝酒,聊着江南的诗词歌赋。
苏晚栀看着身边温柔的陆执,还有热情的温如玉和墨影,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江湖——有爱人的陪伴,有好友的相助,有美景可赏,有美食可尝,有温暖可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温如玉忽然开口:“陆大侠,苏姑娘,我听闻江南近日有一场武林大会,就在三日之后,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陆执看向苏晚栀,眼底带着询问:“你想去吗?”
苏晚栀眼睛一亮:“想!我还没看过武林大会呢!”
“好。”陆执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看看。”
墨影也道:“武林大会上高手云集,或许会有一些趣事。我也陪你们一起去。”
苏晚栀的心里满是期待。她知道,这场江南的武林大会,或许会有新的故事发生,但无论如何,只要身边有陆执,有好友,她就什么都不怕。
江南的烟雨,还在继续;江湖的故事,还在续写。而属于苏晚栀和陆执的幸福,也在这江南的温柔岁月里,愈发醇厚,直至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