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天音笑着点了点头,给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藤咲澈披了一件厚厚的羽织,伸手把藤咲澈散乱的头发给拢到耳朵后面。
藤咲澈摸了摸产屋敷天音的头,笑了笑,“以后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听说,现在的东京可是到了夜晚也灯火通明的,好像还有什么电车,应该是这样叫的这样的东西吧,看到好吃的好玩的,我就画个符给你们送回来。”产屋敷天音歪了歪头,笑着同意了。
产屋敷耀哉早早地睡下了,没能听见藤咲澈的计划,因此错过了说出自己最想要的礼物的机会。
藤咲澈基本不出门,她最喜欢懒洋洋地躺在屋顶晒太阳,鬼杀队没什么大事也不会来麻烦她,一时间在鬼杀队里是混吃等死的存在。
她活得太久,有好几十年都是一下子睡过去的,有时睡觉前面前小小的产屋敷家的孩子还不会走路,睡醒了对方连自己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藤咲澈对生活提不起兴趣,终日就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爷爷一样,过着十分悠然自得的老年生活。
这世间万物,于她而言只不过是落花一般的存在,就算天塌地陷,也是落花一般的存在。
不死川实弥曾经对藤咲澈整天无所事事对杀鬼也没有贡献的行为质问过,但在亲眼目睹藤咲澈轻轻松松手指一戳就杀死一个鬼以后,也就再没表达过自己的疑议,转身将藤咲澈放在和产屋敷耀哉一样高度的地位同等崇拜与尊敬。
为此,藤咲澈只能在不死川实弥面前绷着一张脸,表现得倨傲清冷,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好不破坏不死川实弥的美好憧憬。
藤咲澈收拾收拾东西,带上了产屋敷天音准备好的行李,装上了产屋敷日香和产屋敷辉利哉一起做的饭团和椿饼,和鬼杀队的大家一一告别,一边想着准备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伴手礼,一边在乌鸦的带引下,离开了鬼杀队大本营。
在去东京浅草市之前,藤咲澈先让乌鸦带着她回了一趟奈良。
藤咲澈站在藤咲一族已经破烂到不行府邸面前,看着家门口破破烂烂的还在苟延残喘的灯,不禁想起当年藤咲家族何等辉煌的岁月。
那时候,就算自己上午拆房,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房子就能被修好。家族里面的人多,自己的地位高,生活能力差,走到哪都有人给她行礼,走到哪都有人侍候。就是嫁给无惨那会,身边好歹都有四个人前后侍奉着。
现在不行啦,堕落了。
藤咲澈蹲在地上,瞅着爬来爬去的蚂蚁,想起那会母亲总是精力充沛和家族里面的老顽固吵架,自己坐在一旁吃着东西看热闹。
他们吵着吵着总是会动手,甚至开始乱扔自己的法器,让专门负责法器维修的长老不停地叹气,又给他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蹲在房檐上的乌鸦催促了几声。
藤咲澈抬起头,看着一片蔚蓝的天空,“今天天气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