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了起来,笑着冲藤咲一族的老房子说:“我走了。以后再回来看看。”
转身离去的样子,和当年远嫁京都时的身影渐渐重合,风起。
青天白日,藤咲澈再次离开了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或许藤咲澈还想在家多呆一会,但破败的房屋已经不能再给她遮风挡雨,也没有能够让她容身的屋檐了。
藤咲澈一路上和乌鸦吵吵闹闹的,很快就到了东京浅草。
她诧异于夜晚街上还是人来人往的。在她的记忆里,京都的夜又冷又黑,不在家里窝着出去乱晃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大家都知道,夜晚出来可是会被妖怪给吃掉的。
因为这个,藤咲澈没少抱着无惨的腰不让他夜里出门,那会无惨的身体好得不能再好,藤咲澈都觉得无惨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但是无惨白天很虚弱,夜晚但是精力充沛,看向其他人的目光总是有一点因饥饿而疯狂的血色,让藤咲澈很担心,生怕无惨大病初愈听信谗言跑去吃人补充营养,因此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就怕无惨做出傻事。
电车在道路间穿来穿去,伴随着叮当叮当的响声,街上还有警察在巡逻,一切看起来都是生机勃勃一片祥和的样子。
藤咲澈感慨东京的繁华,“这就是大都市啊”身旁的背着一个木箱子,有着一头深红发与红色眼睛,左额处有伤疤,佩戴日轮耳饰的男孩子这样感慨。
藤咲澈从他身后的箱子里,感觉到有鬼的存在,于是一直盯着这个男孩子,和他的耳饰,她对这个耳饰很熟悉,曾经看继国缘一也戴过。
那个男孩子感觉到藤咲澈长久地注视有点慌乱,想了想开口问藤咲澈,“这位巫女小姐?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毫不意外是非常温柔的声音呢。
藤咲澈想着,觉得这个孩子是灶门葵枝说要找的人,于是开口问:“你是叫灶门炭治郎吗?”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疑惑地问藤咲澈,“您是怎么知道的?您,认识我吗?”
藤咲澈笑了笑,“你的家人现在和我住在一起,虽然,已经不是人类了,但你不用担心,他们除了不能见光,走路用飘的以外,其他的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
灶门炭治郎:……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您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