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谨遵医嘱。”有这样的突破已是难得,越辞也是知道,急不来。
“莫要遗憾了,先吃饭,你已有一日一夜未曾用过饭了。”
这幽谷族中的饭菜均来自于深山野林,做法虽没有中原的精致,却保留了当地食材最原始的味道,倒也很是可口。越辞饿了许久,这顿饭倒是吃了个饱。
越辞饭后虽乏,但是躺了许久,却是再也躺不住了,便邀谢鸿同去族中走走。
因为担心两人语言不通,主事还派了一名懂官话的侍徒随同。
幽谷一族中,因为有毒瘴的保护,鲜有外人前来。二人在闲逛途中,因为衣着与当地人有明显的不同,而频繁的引来了族人的关注。
虽文化不同,但审美竟是一样的。途中有年轻的小姑娘看到二人,也会交头接耳一番。有胆子大的,便直接走上前来,将手中的头绳递给二人。二人不解其意,但可想而知此行为中必然蕴含了一些其他的意思。那侍徒向二人解释到,送头绳便是女子看上了男子的体现,将自己的头绳赠予心仪的男子,邀请男子一同回家用饭。
二人知道了这习俗的缘由,便拖侍卫转达他们的意思,婉言拒绝。
那女子被拒绝之后,倒也没有尴尬和羞涩,只大方的笑了笑便与二人挥手告别。
“此处民风开放,女子倒也大胆可爱。”越辞说。
“是啊,当地居民十分淳朴,讲话交流颇为直接,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大家都说西南人颇为野蛮,但我却很是喜欢与他们打交道。”谢鸿道。
越辞突然看向谢鸿,眼神真挚:“有机会你也应该去北境看一看,北境的百姓倒也很是淳朴乐观,你定会喜欢那里。”
“那是自然,若有机会必去北境拜访。”谢鸿笑着说。
两人正聊着,却见迎面走来一小孩儿。竟是那日冲破毒瘴后,为两人引路的小孩儿。
那小孩儿正牵着黄牛朝田边走,看见两人还热情的与二人打招呼。
越辞心中欢悦,模仿着当地的语言,与那小孩儿打着招呼。
见越辞回应,那小孩更是兴奋,咿咿呀呀的说了些什么,侍徒翻译到:“他说他想邀请你们去他的家里坐一坐,他的母亲会为他交到了新的朋友而开心。”
越辞和谢鸿相视一笑,觉得倒也不错,便同意了。
小孩儿肉眼可见的开心,甚至蹦了起来。他牵着黄牛改变了原来行进的方向,准备带着二人朝他的家里走去。
侍徒带着谢鸿和越辞也跟了上去。途中侍徒还教了二人几句族中语言,谢鸿因为幼时在苍海呆过几年,学得倒是快。越辞却总是不得要领,惹得小孩儿频频发笑。几人在路途中说说笑笑,却没想到在一处拐角处听到了一声不和谐的凄厉惨叫。
小孩儿将手中的牵引绳递给越辞,便前去查看。没过多久,又着急忙慌的转身回来,手舞足蹈的说了些什么东西。
那侍徒和小孩儿交流着些什么,能听出来语气颇为紧张。两人交谈完后,侍徒才与越辞和谢鸿解释说,族中来了不速之客,有族人被伤害了,他要即刻去禀报神殿,让越辞和谢鸿速速回到住处,不要轻易出来。
越辞和谢鸿见族中有难,必然不会袖手旁观,便准备跟随小孩前去查看。那侍徒叮嘱他们一切小心之后,便急忙向神殿跑去。
越辞和谢鸿便在小孩的带领下来到了事情发生的地方。此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有些人手里抄着一些农耕用具,将中间三人团团围住。
越辞和谢鸿走近一看,发现那被围住的三人红巾束发,竟是当时在毒瘴外见到的几人。在三人对面,有一个老妇左胸被匕首刺中,躺在地上,被几个族人扶住。只是她左胸的伤口处正汩汩流血,面色惨白,看起来怕是不活了。
族人们见又有两个身着奇怪衣服的外人从后面凑近,便将谢鸿和越辞也当做入侵者,愤怒地将手上农耕用具当做武器,袭向二人。
谢鸿用手一挡,用刚学的几句不成型的幽谷族语解释自己没有恶意。那些族人明显听懂了,但却仍不停手。
见这边起了内讧,那被围住的三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幸灾乐祸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那小孩儿见状,忙冲上前去跟族人们解释。族人们听了他的话,才渐渐平息了怒气,又将目光转移到包围圈中的三人身上。
那三人见状,为首一人直冲越辞和谢鸿说:“他们说的鸟语我听不懂。传说幽谷族中有假死药,你们跟他们说一声,交出假死药,我们兄弟几人立马就走,若是不交……”他停了停,斜眼扫了一眼那妇人,又继续说:“下场便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