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宁身上带着香烛的味道。

顾明珠收起手机，“这么快就结束了？”

“对啊，我们还去吃饭了。你吃饭了吗？”

顾明珠点点头，“吃了，甚至还多了一瓶牛奶，你要不要喝？”顾明珠俯下身，从背包的侧边口袋拿出一瓶牛奶。

蔚宁伸手接过来，顾明珠站起身，提着背包，和蔚宁一道上楼，进了房间，蔚宁房间还是她走的时候的样子。

蔚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牛奶，牛奶还是冰的。

顾明珠没有放下包，“蔚老师，今天要回去吗？”

蔚宁点点头。

顾明珠说：“那你票订好了吗？”

蔚宁摇摇头。

顾明珠说：“那我可以帮你订票吗？”

蔚宁抬起头，顾明珠歪着头看她，蔚宁又点点头。

顾明珠订好机票，再帮蔚宁收拾，蔚宁想着要搭把手，但仍旧坐在床上没有动，懒懒散散坐着，看着顾明珠动作利落收拾好，她的东西重新收到了纸袋子里，顾明珠干脆地将纸袋子稍微叠一叠塞进自己背包里。

蔚宁唯一要拿的东西是包，包很小，只能装得下手机和钱包。

“要不要我帮你提着？”

蔚宁摇摇头，提着包，蔚宁退了房，和顾明珠一起去机场。

登机之前，蔚宁和顾明珠一人吃了一碗米线，米线分量很少，顾明珠没能吃饱，又去旁边店里买汉堡。买的是凤梨汉堡，顾明珠请蔚宁先吃，蔚宁吃了一口，第一次感觉到先吃的人不是很划算。

因为她既没有吃到肉，也没有吃到凤梨。

顾明珠快乐看她吃，问：“好不好吃？”

蔚宁有点为难：“就是面包胚的味道。”

顾明珠问：“那你再吃几口？”

蔚宁不吃了，她吃米线就吃饱了，要珍惜自己的胃，不能吃得太撑。

飞机上发餐，蔚宁没有吃，坐着就开始睡觉。顾明珠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蔚宁睡一觉起来，发现旁边的顾明珠仍旧在吃小面包，看到蔚宁醒了，还问她吃不吃小面包。

蔚宁伸手，直接找顾明珠要。

顾明珠问：“饿不饿？”

蔚宁很饱，摇摇头，但还是要尝味道，眼睛比较饿。

顾明珠将小面包还没有咬过的部分分了一小半给蔚宁，蔚宁吃了一口，并不觉得好吃。

最后一点小面包，蔚宁若无其事塞进顾明珠嘴里，手指触碰到顾明珠的嘴唇，蔚宁立刻收回了手。

顾明珠自在地咀嚼吞下这点面包。

蔚宁强调：“我手是干净的，我之前洗过手。”

顾明珠吃着自己手里的面包，“蔚老师，你重点弄错啦。”

蔚宁不管什么重点不重点，“你还没有吃饱吗？”

“没吃完的，不想浪费。”

蔚宁和顾明珠小声聊天，讲她们的电影估计什么时候上映，时间过得很快。下了飞机，蔚宁原打算请顾明珠吃饭，但是顾明珠和她肯定是一粒米都吃不了。

蔚宁问：“要不要去唱歌？”

顾明珠答应了。

蔚宁带着顾明珠去孙洁家，孙洁家专门修了个唱歌的房间。在车上，蔚宁给孙洁打电话，孙洁不在家，让她自己去。

孙洁的电梯还有大门她都知道密码，蔚宁带着顾明珠一路畅通无阻，孙洁家的唱歌房应该是当做私人影院在用。

蔚宁轻车熟路按开开关，站在屏幕中间，拿着话筒，问还站在门口的顾明珠，“顾小姐，你要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灯光下蔚宁被光笼罩，看起来像是在发光一样。也许不是灯在亮，而是因为她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