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月会是好人!他们修了堤坝,救了我们!”
“你竟敢栽赃嫁祸,不得好死!”
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县衙的屋顶。
周文德在书房里,听得外面的叫骂声,气得浑身发抖。他对着赵师爷怒吼道:“怎么回事?!那些百姓怎么会知道真相?!是谁走漏了风声?!”
赵师爷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人,定是那林砚秋搞的鬼!她肯定是提前安排好了!现在怎么办?百姓们都被煽动起来了,我们若是派兵围剿,怕是会激起民愤啊!”
周文德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柔弱的丫头,竟有如此大的能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知府大人亲自来了!就在县衙门口!”
“什么?!”周文德猛地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他……他怎么会来?”
赵师爷也是一脸惊慌,他颤声道:“定是那林砚秋,去知府衙门告了状!大人,这下麻烦大了!”
周文德的身子晃了晃,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县衙门口,知府李大人坐在一顶八抬大轿里,面色阴沉。他看着围在门口的百姓,又看了看手里的状纸,心中已然明了。
周文德是他的同乡,这些年,没少给他送好处。他本想偏袒周文德,可如今,证据确凿,百姓群情激愤,他若是再偏袒,怕是连自己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就在这时,林砚秋、苏慕言、周伯安等人,也赶到了县衙门口。
林砚秋走到轿前,躬身行礼,声音清亮:“民女林砚秋,参见知府大人。民女状告长汀县令周文德,挪用赈灾银两,栽赃嫁祸,欺压百姓,还请大人为民做主!”
百姓们见状,纷纷跟着喊道:“请大人为民做主!”
李大人掀开轿帘,目光落在林砚秋身上。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衣衫朴素,却眼神坚定的少女,心中暗暗点头。
他沉声道:“林姑娘请起。周某的所作所为,本府已经知晓。来人!将周文德、赵师爷,给我拿下!”
“是!”
几个衙役应声上前,冲进县衙,很快,就把吓得瘫软在地的周文德和赵师爷拖了出来。
百姓们见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大人英明!”
“为民除害了!”
林砚秋看着被押走的周文德和赵师爷,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众人,看向欢呼的百姓,眼中泛起泪光。
苏慕言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砚秋,我们成功了。”
林砚秋点了点头,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笑意。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长汀镇的青石板路上,也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迷雾,似乎真的散了。
但林砚秋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汀月会的路,还很长。守护长汀镇的路,也还很长。
她握紧了苏慕言的手,目光望向远方的汀江。江水东流,波光粼粼。
她知道,只要心怀正义,不忘初心,总有一天,月光会照亮长汀镇的每一寸土地,再也不会有迷雾笼罩。
周伯安走上前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道:“雾锁长汀月,月照汀江水。真好啊。”
林砚秋笑了,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是啊,真好。
但她的笑容很快就收敛了,因为她知道,新的挑战,还在等着他们。
汀月会的重整,需要更多的努力。长汀镇的治理,需要更多的心血。
她转过身,对着众人道:“诸位,周文德和赵师爷虽然伏法了,但长汀镇的建设,才刚刚开始。我们汀月会,要继续秉承护民的初心,为长汀镇的百姓,谋福祉,创太平!”
“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响彻云霄。
阳光之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长汀镇的故事,还在继续。
雾散之后,月,终将长明。